桑宁是从床上掉下来摔醒后,才念起小蛇的好。
她睡相奇差,睡觉还喜欢打拳,平日都是小蛇圈着她的腰将她束缚住,她才不会从床上掉下来。
一觉醒来,桑宁平静下来,开始复盘今天发生的事。
一言以蔽之就是,她看了它的两根jj,它生气咬了她。
桑宁认真反思了一下,阿墨虽然有错,但主要责任还是在她。
她不该一时兴起看它jj,还打击它的自尊心。
也不该对跟它冷战,无视它的那些幼稚的讨好行为。
最不该的是让它滚,还说自己再也不会喜欢它了,阿墨一定以为自己被抛弃了,此时此刻不知躲在哪里偷偷掉小珍珠呢。
冷战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桑宁想了想,还是决定出来找它,找了一圈没找到,本想来后山碰碰运气,谁知正好碰上陈渭欺负她的师兄。
桑宁只觉得庆幸,还好被她发现了,不然她的师兄受了欺负,黑化值又得偷偷+1。
桑宁将谢清殊扶到一旁,“师兄你有没有事?”
她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弟子,“你们为什么都欺负他?”
陈渭一愣,“师妹,我们没——”
这时,身旁的青年突然捂着胸口吐出一大口血,“不怪他们,都是我的错。”
裴寂:“?”
众弟子:“?”
见谢清殊的脸色又一次苍白起来,这感觉就好比悉心照料的花趁自己一个不留神叫虫给啃了,桑宁一整个都不好了。
“你们对师兄做了什么,他都吐血了!”
陈渭道:“是他——”
谢清殊掩唇轻咳一声,“是我听闻后山闹鬼才想要前来探个究竟,被他们误会也在情理之中。”
桑宁用帕子沾去他嘴角的血,心疼道:“师兄,你就是太善良了才总被他们欺负。”
裴寂:“?”
众弟子:“?”
此事还是捅到了桑濯面前,陈渭仗着自己有理在桑濯面前一通添油加醋,谁知桑濯只是对谢清殊略施小戒,罚他关了禁闭,又加强了后山的布控,轻松就将这件事揭了过去。
然而后山闹鬼一事还是在玄天宗上下传了开,惹得人心惶惶,夜里无人敢再出门。
*
清净峰,丹炉房。
季长歌正在捣药,听到门后的动静,道:“出来。”
少女探出个脑袋,“二师兄,最近过得可好?”
季长歌看她一眼,又低下头继续捣药,“有事说事。”
桑宁跑过来坐下,盯着他捣了会儿药,突然道:“师兄最近怎么不穿小裙子了?”
季长歌道:“我受够了。”
桑宁道:“怎么说?”
季长歌沉默片刻,放下手中药锤,他不是不想穿小裙子,只是穿小裙子带来的麻烦比他想象中的还多,他受够了天天被那群男修堵在家门口诉说他们的爱慕之情。
桑宁闻言点了点头,“懂了,所以三更半夜偷偷穿?”
季长歌:“?”
见对方一脸茫然,桑宁一愣,“不是你在搞鬼啊?”
桑宁又有了捉鬼的打算,但上次被咬的教训还历历在目,好奇心也就没那么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