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受惊般地睁开了眼。
让你接吻,没让你假戏真做!
她悄悄往外挪了点屁股,小声提醒道:“师兄收敛一点,青天白日的就别支棱啦。”
谢清殊被她倒打一耙的行为气笑,“既然知道是青天白日,又为何撩拨我?”
桑宁立刻反驳道:“谁撩你了!”
顿了顿,她又心虚道:“再说我怎么知道你这么不禁撩啊。”
谢清殊神色淡定道:“天性使然。”
桑宁:“……”
秦始皇荡秋千,口口到家了:)-
作者有话说:蛇蛇:开动啦。
顶撞“宝宝好乖。”
桑宁挣扎着想要下来,却不小心按到对方,身后传来一声闷喘,她嗖得缩回爪子。
谢清殊轻啄少女的耳垂,声音透着一丝沙哑,“师妹,哄哄它。”
桑宁:“……”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哄是不可能哄的,吻戏她尚能说服自己,这个想都不要想!
她小声道:“我下手没个轻重,师兄不如自己来?”
谢清殊:“好。”
对方答应得如此之快,桑宁不由愣了一下。
直到她趴在案桌上,不堪一握的腰肢被宽大的手掌扣住,才明白对方理解错了她的意思。
谢清殊啄了下她的后背,“宝宝,腿夹紧一点。”
桑宁:“……”
脑袋瓜一转,她乖巧地点了点头,“好哦。”
于是用力并拢了双腿,本以为怎么也能给对方造成个七级伤残,谁知半个时辰过去,桑宁累了个半死,对方却愈发精神。
谢清殊亲昵蹭了蹭她的后颈,“宝宝好乖。”
“……”你才是宝宝,你全家都是宝宝!
桑宁说什么也不再继续了,她要罢工,于是咸鱼一瘫,开始计划着明天吃什么。
蛇羹?
蛇汤?
还是来个凉拌蛇皮?
谢清殊不满她的走神,将她翻过来。
山峰,腹地,森林。
“不唔……”
少女茫然睁大眼睛,用手掩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可对方似乎存心不让她好过,手指探入口中搅弄她的唇舌,少女眼圈越来越红,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
时间好似被无限拉长,房间只剩黏糊糊的水声。
某一刻,脑中的烟花啪得一下炸开。
少女像只溺水的鱼,直直颤抖着挺起腰身,又软绵绵地倒下,她大口大口地呼吸氧气,试图平复盘旋在体内的可怕快感。
“啾。”谢清殊低头亲了亲,抬头问。
“喜欢我这样亲你?”
青年眉目清冷,似天边皎洁的月,只是此刻嘴角却沾着让人无法忽视的晶莹水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