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宁心虚地偏过头,矢口否认,“不。”
“可你的身体似乎不是这么说”
“你无耻!”桑宁凶巴巴地打断他。
谢清殊微微挑眉,“还有吗?”
桑宁一时词穷,半晌才憋出来一句,“不要脸。”
眼前的少女衣衫半敞,肌肤胜雪,漂亮的眉眼带着几分恼怒的窘迫,像只炸了毛的小兽,凶得不彻底,怂得倒是恰到好处,简直鲜活得让人移不开眼。
好喜欢。
谢清殊忍不住抚摸少女脸庞。
他过去无欲无所求,只有杀人才能令他感到愉悦,可如今只是看着她,心底便滋生出无限满足。
桑宁气得不想理他,背过身,一本书册突然从身上掉下来。
小作坊制作的劣质话本哪经得起这一摔,线一拆,纸张散落一地,其中一页恰好落在谢清殊跟前。
他随意瞥了眼,目光一顿,终于明白少女为何藏着掖着不让他看,还说什么少蛇不宜。
过去他一直在为自己欲望寻找一个出口,却始终百思不得其解,如今终于明白。
入口即是出口。
他的欲望是她。
只有她能承载他的欲望。
青年眼尾渐渐染上糜烂的绯色,漆黑的眸底暗潮涌动。
桑宁还在琢磨着如何骂他,骤然察觉到他的变化,默默将屁股挪开了点。
空气一下子有些凝滞。
谢清殊沉默地望着她,“师妹不想对我负责?”
桑宁顿时汗流浃背,“我当然会对师兄负责,只是我们还没成婚就……是不是太仓促了?”
谢清殊眸光微动,不知被哪两个字眼戳到,嘴角不自觉扬起,“抱歉,是我考虑不周。”
他低头亲了亲她,退开半分,漆眸深深望进少女眼中,“我很期待我们的婚礼。”
“我,我也很期待。”
见对方还在那杵着,存在感十足,桑宁生怕他突然改变主意把她给撅了。犹豫片刻,主动将手覆了上去,“我,我来帮你。”
话音刚落,对方在她手上兴奋地跳了跳,谢清殊亲了亲少女脸颊,道:“它说它很高兴。”
桑宁:“……”
算了,不和变态一般计较。
一晌午过去,少女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任由对方替她擦拭身体。
早知就不该帮他了,这下倒好,连胳膊都抬不起来了。
到底从哪学来的花样?!
……
桑宁忍不住,一张小嘴又想开骂,却被对方顺势封住嘴巴。
这是一个温柔的吻,不含任何情欲,细腻又克制,却轻易夺去她全部力气。
大魔头接吻的技术真是愈发精进了。
桑宁被亲得有些迷糊,意识浮在半空,她微微睁开眼,正正撞入一双幽深的眸。
谢清殊垂眸看着她,轻轻舔舐着她的唇瓣。
桑宁舒服地闭上眼。
不对!
她猛地睁眼,对方果然还在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