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殊瞳孔微微颤动。
“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可如果再来一次,我还是会这么做。”
谢清殊突然抱紧她,指尖用力到发白。
那日她纵身跳下悬崖,他去追她,却什么也没抓住。
如今感受着怀中少女鲜活的□□和急促有力的心跳声,谢清殊收紧胳膊,声音发抖又压得极低,“没有下次。”
“嗯,我相信你。”
夜里的雪渐渐小了,屋里一片寂静,只剩炭盆里几个零碎的火星在苟延残喘。
二人不知拥抱了多久,直到谢清殊禁锢她的力道缓了些,桑宁才从他怀中稍稍退出来。
“最重要的一件事,我这次回来才不是为了什么拯救苍生的狗屁任务,更不是为了任何人。”
“你高估了我的本事,我没有那么远大的志向,我的心很小很小,装不下那么多人,只装得下一条叫阿墨的漂亮小蛇。”
“……”
“你若不信,我就说一百遍,一千遍,一万遍,说到你相信为止。”
“谢清殊,我喜欢你,不管你是人是蛇,我都喜欢。”
“你可以对我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我都愿意——”
话音未落,喋喋不休的小嘴被堵住,谢清殊几乎是以一种掠夺的姿态攫取她的呼吸。
桑宁被吻得泪水涟涟,片刻后,终于被他松开。
谢清殊垂眸凝视她,眼中明晃晃的欲望让人心惊,低声道:“我想要你。”
桑宁微怔,抓住他的衣襟将他拉下来堵住他的唇。
事实证明,心疼男人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
直到谢清殊将自己抵在她唇边,手指捏住她的鼻尖迫她张口,桑宁才反应过来大事不妙。
她怎么就忘了,蛇性本淫。
桑宁仿佛变成一叶孤舟,漂浮在狂风巨浪的海面上,随时都有翻船的可能。
她试图将罪魁祸首推开,却被扣住手腕压制在身后,这下可好,连舵都被对方缴了去。
敌人拉紧帆索,船头被迫高高仰起,几个大浪接连拍到船尾上,船身失去方向剧烈摇晃险些被撞散了架。
船身几乎被海浪打湿,湿漉漉的海草贴在上面,桑宁试图操控船尾摆脱敌人的猛烈追击。
直到敌人猛地撞进最薄弱的一处,船身猛地一颤,如被抽空脊骨一般瞬间卸了力,彻底瘫软下来,摇摇晃晃,歪斜着在岸边搁浅。
二人一直折腾到后半夜,准确地说是桑宁一直被折腾到后半夜。
谢清殊调试好水温走回床榻,少女躺在柔软被褥中,失神地望着天花板,眼底还残留一丝水雾。
好爽……
甚至爽得有点过头。
谁能想到平日那么温柔一人到了床上能凶成这样?
桑宁动动手指,发现自己连抬手的力气都没了,只好动动眼珠看向他,“几点了?”
话一出口,嗓子沙哑得不成样子,不知想到什么,桑宁狠狠瞪他一眼。
谢清殊用衣袖掩住嘴角,“天色尚早。”
二人身上都脏兮兮的,沾了彼此留下的各种痕迹,所幸浴桶足够大。
雾气氤氲,温度刚好。
水花轻轻拍打着桶壁,在二人周围轻轻荡漾,桑宁身上的疲惫与不适逐渐褪去,惬意地合上眼。
下一瞬,她猛地睁眼。谢清殊低笑一声,在她湿漉漉的肩头落下一吻,“不折腾你。”桑宁这才放下心静静享受。
皂荚很香,她被洗得很干净。
谢清殊将她抱上床,替她擦干头发,便起身离开,桑宁在床上翻来滚去怎么也睡不着觉,直到青年带着一身凉意回来,她立刻贴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