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这小妾回家那么久,老实说,自己压根儿就没能碰上她一次,虽然每次去她房间的时候都有要求,可是每次醒来,自己总是穿着整齐的躺在**,而她,躺在不远处的小塌上闭眼入眠。
他记得,他带着她去见珏儿的时候,珏儿那一脸的铁青,不敢置信?愤怒?鄙夷?还有很多很多的表情交杂在珏儿的眼中,最后,只是变成一句生冷僵硬的“刘姨娘”。
终于,她还是坦白了,将自己与珏儿的过往说给了他听,并且请他原谅,她是因为一时愤怒才会来当他的小妾。看着她楚楚动人的脸庞,自己原本也是愤怒的心顿时冷却了,始终是自己的儿子负了她啊。
于是,他便待她百般好,希望她能够将珏儿忘记,能够对他产生好感。
又一次,珏儿偷偷命人开凿一个水塘,说是要养鱼,自己没有在意,随他去了。
没想到,结果竟是如此……
“而那些果树,也是因为那方水塘才会味道怪异,若城主还是不信。我们现在便能前去一探究竟。”南宫蕴看他的表情便已知道他心中所想,又说了一句话来催促。
果然,日远颓败的低下头,没有再为刘妙妙说些什么了,“不必了,公子英明神武,聪慧无比,不愧是南宫门主之子。”
而刘妙妙也停止了哭泣,仿若什么是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的随意坐在一张凳子上,不顾大夫人和绿水庄主投来的杀人般的目光一击众人锐利的视线,然后对主座上的日远感激一笑。
虽然,她知道日元不过只是迷恋她的美貌,不过,她也知道,其实他是真心待她好的,就是可惜,她的心中,只有日肖珏。
“刘妙妙!他们所说的,你可承认?!”一个胡子花白的矮小老人一身正气的站了出来,然后其他的人也一个一个站了出来,像是抢着出头一样。
“我不会后悔我所做的一切。”刘妙妙站起身,眼睛直视着这些风舵转得极快的人,甚至勾起了一丝轻蔑地笑,余妙疯了般冲下来抓住刘妙妙,头发散乱,在她那张自己一直都在嫉妒的年轻俏脸上扇了几下五百,还觉得不够,将她推倒在地猛踹,嘴里还不断的喊着贱人、贱人……
贱人!你以为你是青楼的女子吗?也好意思出来勾引别人的丈夫!
刘妙妙好像回到了以前,没有十年的禁闭,没有来到照城,她还是那个人人喊打的狐狸精。
“你们不要再打她了!”
一个小小的身影扑上前,将她护在身后,不为别的,仅仅因为,不想看着她就这么被别人欺负。
嘴角轻轻勾起,溢出的鲜血也无法掩盖那带着暖意的微笑,眼泪就此滑落……真好,那个时候,真好……
肖珏,我又被人欺负了,怎么办?你,在哪里?
“他被你杀死了。”
一道冷冷的声音响起,彻底冻结了嘴角的笑意。
他死了,是被自己杀死的,那么,自己是不是也要随他一起去呢。
……
绿水庄主虽然被怒气搅得浑身颤抖,但是顾忌面子,自然不会像余妙一样发疯,而且……女儿也不会再回来了,如果可以重来,自己绝不会应下这门亲事!
眼见刘妙妙都已经晕了过去,而余妙还不停手,那些小妾又在一旁看热闹,落影笙看不下去了,提起一壶已经凉透了的茶往她头顶浇下,让余妙清醒过来。
虽然落影笙只来到照城几天,但是因为自个儿人缘好,再加上刚刚又做了那些事情,侍女她还是使得动的,于是便让人帮着将刘妙妙抬回房了。
南宫蕴看着刘妙妙晕去的沾血狼狈面容,轻轻道:“不知道,当你知道了他对你所做的一切,你还会不会不悔。”
那原本安静垂在身旁的手指,突然就颤抖了一下,然后又静了,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接着,许多人都上前对南宫蕴称赞不绝,对于这些,南宫蕴早就已经免疫了,但还是客套的回应。
不过,就算是除了这一件事,大家也还是要继续丧礼,待几个人真正忍着痛苦看着两具木棺下葬后,有的人便匆匆告辞,这样一来,照城又冷清了不少。
实在受不来那种气氛,南宫蕴借要去再问刘妙妙话的事情先行离开了,来到刘妙妙休息的房门外,突然觉得房间里有些奇怪,一个白色的身影在里面晃悠,又不像是落影笙的。于是,屏气凝神的腰仔细听听里面的情况,谁知,一个声音让他措手不及。
“公子,既然已经来了,就不用一直站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