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地上,嘴被塞满,身后被填满,身体像三明治一样被夹在中间。胸前的手还在揉捏,力道很大,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浮现出红色的指印。
第四个男生——录像的那个——走过来,蹲在江屿白面前,举起了自己的手机。
“来,看镜头。”他的声音带着兴奋,“笑一个。”
江屿白的眼睛转向镜头。她的眼睛很红,很肿,眼泪不停地流,但她真的笑了——扯开嘴角,露出一个扭曲的、带着泪的笑容。
咔嚓。
林知夏也按下了快门。
照片里,江屿白跪在地上,嘴被塞满,身后被插入,脸上却带着笑。
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妆花得像鬼,但那个笑容……那个笑容像一把刀,扎进了林知夏的心脏。
他感到一阵剧烈的恶心,胃里的东西翻涌上来,堵住了喉咙。他几乎要吐出来,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咬得牙龈出血。
音乐还在响,鼓点像重锤,一下下砸在他的太阳穴上。
嘴里的男生突然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生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手指掐着她的脸颊。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生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在旋转的彩灯下闪闪发亮。
“真乖。”男生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穿裤子。
身后的男生还在继续。
他抓着江屿白的腰,几乎把她整个人提起来,只剩下脚尖勉强点地。
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江屿白的呻吟变了调,从破碎的呜咽变成高亢的、近乎尖叫的哭喊。
“啊……不行了……要坏了……真的要坏了……”
“坏不了。”身后的男生喘着粗气笑,“你这儿天生就是被操的料,紧得跟处女似的……操,夹死我了……”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地毯,指关节泛白,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每一次撞击,臀瓣甚至主动往后顶,吞得更深。
第三个男生已经穿好了裤子,但他没有离开,而是走到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转向自己。
“该我了。”他的声音低沉而危险。
身后的男生低骂了一声,但还是在最后几次猛烈的冲刺后抽了出来。黏稠的精液混着爱液从江屿白腿间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第三个男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他直接把她按倒在地,分开她的腿,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真正的惨叫。
这个男生比前两个更粗,进入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撕成两半。
疼痛让她本能地挣扎,但男生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掐着她的脖子,另一只手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疼?”男生冷笑,“疼就对了。我就是要你疼。疼才能记住是谁在操你。”
他开始动作,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地上。
江屿白的惨叫渐渐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哭喊,眼泪像决堤一样涌出来。
但她的身体却在疼痛中渐渐苏醒,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绞紧,每一下都像在吮吸、在挽留。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男生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看,流了这么多水……贱不贱?嗯?”
江屿白说不出话,只能摇头,眼泪糊了满脸。
但男生不放过她。
他撑起身体,抓住她的脚踝,把她的腿折到胸前,几乎对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