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进入得更深,几乎要顶穿子宫。
江屿白的哭喊变成了无声的尖叫,嘴巴张着,却发不出声音,只有眼泪不停地流。
录像的男生换了个角度,镜头对准两人紧密交合的地方。
在旋转的彩灯下,可以看见每一次抽插时那两片红肿的唇肉被翻出、又吞没的淫靡画面,还有不断涌出的、混着血丝的爱液。
“操……出血了……”录像的男生低声说,但声音里没有同情,只有更强烈的兴奋,“继续拍,这他妈能卖高价……”
压在江屿白身上的男生也感觉到了。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交合处那一点刺眼的红,不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兴奋了。
“原来还是个骚货……”他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装什么清纯?嗯?”
江屿白已经发不出声音。
她的眼睛失焦地望着天花板,瞳孔里倒映着旋转的彩灯。
眼泪无声地流,身体随着撞击一下下颤抖,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但她的内壁却越来越湿,越来越热,绞得越来越紧。
男生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在疼痛中,在被侵犯中,高潮了。
男生抽出来,黏稠的液体混着血丝从她腿间涌出,在地毯上积成一滩。江屿白瘫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
录像的男生终于放下手机。他走过来,看着地上瘫软的江屿白,舔了舔嘴唇。
“该我了。”
江屿白没有反应。她的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录像的男生也不在意。他解开裤子,跪下来,扶着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性器,对准她还在流淌着混合液体的入口,慢慢插了进去。
“操……真暖和……”他满足地叹息,开始缓慢地抽插。
这个男生和前三个不同。
他动作很慢,很温柔,每一次都进得很深,但抽得很慢,像在品味、在享受。
一只手还举着手机,镜头对着江屿白的脸,记录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江屿白的眼睛终于有了一点焦距。她看着镜头,看着那点红光(手机录像的指示灯),然后,她突然伸出手,抓住了男生拿手机的手腕。
“拍清楚点……”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拍我……拍我怎么被操烂的……”
男生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如你所愿。”
他把手机凑得更近,镜头几乎要贴到两人交合的地方。
在特写镜头下,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的性器如何撑开那两片红肿的唇肉,如何进出,如何带出混合著精液、爱液和血丝的黏稠液体。
江屿白看着镜头里的自己。
看着自己像条母狗一样瘫在地上,腿大张着,任由男人进出。看着自己身上布满吻痕、牙印、掌印。看着自己腿间那一片狼藉。
然后,她笑了。
笑得妖冶,笑得癫狂,笑得眼泪又涌出来。
“对……就是这样……”她一边笑一边哭,“拍啊……让所有人都看看……江屿白就是个贱货……就是个谁都能上的公共厕所……”
男生的动作渐渐加快。
江屿白的内壁已经软得一塌糊涂,湿得一塌糊涂,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她不再哭也不再笑,只是张着嘴,发出无意义的、破碎的音节。
“啊……啊……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死不了。”男生喘着粗气,“我还没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