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加快速度,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
江屿白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男生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
这一次,江屿白没有高潮。她只是瘫在那里,任由温热的液体灌满身体,然后从腿间涌出。
结束了。
四个男生都满足了。他们开始穿衣服,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分享着刚才的“战绩”。
江屿白还瘫在地上,赤裸着,身上沾满了精液、汗水、唾液,还有血。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音乐还在响,但已经换成了舒缓的、带着迷幻色彩的电子乐。彩灯还在旋转,红蓝绿紫的光扫过她赤裸的身体,像在为她举行某种怪异的葬礼。
林知夏还站在那里,手里拿着手机。
他的手指已经僵硬了,冰凉得像冰块。
他的眼睛盯着屏幕——屏幕上是他刚才拍下的最后一张照片:江屿白瘫在地上,腿大张着,混合液体从腿间流出,她的脸侧向一边,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嘴角却挂着一丝诡异的、满足的笑。
像终于得到了想要的惩罚。
像终于证明了……自己有多烂。
林知夏的手指颤抖着,按下了删除键。
照片消失了。
但他知道,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些气味……已经永远刻在了他的脑子里,刻在了他的灵魂里,永远无法删除。
他收起手机,走过去,蹲在江屿白身边。
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不知道是因为冷,还是因为高潮后的余韵。她的眼睛依然空洞,但当他伸手碰触她的脸颊时,她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
江屿白慢慢地转过头,看向他。
她的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拍完了?”她问,声音轻得像耳语。
“嗯。”
“都拍清楚了?”
“嗯。”
“那……”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你恶心吗?”
林知夏看着她。
看着她红肿的眼睛,看着她干裂的嘴唇,看着她脸上未干的泪痕和精液,看着她身上那些鲜红的吻痕、牙印、掌印。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擦掉她嘴角的一点白色液体。
“不恶心。”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江屿白的眼睛猛地睁大。
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像在确认他是不是在说谎。
然后,她的眼圈红了。
眼泪涌出来,大颗大颗地滚落,混着脸上的精液和唾液,流进头发里,滴在地毯上。
但她没有哭出声,只是无声地流泪,肩膀剧烈地颤抖。
林知夏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然后他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浓重的烟草味、酒味、精液味,还有她自己眼泪的咸涩。
周围的男生还在说笑,没人看他们一眼。音乐还在响,彩灯还在旋转,派对还在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