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扑面而来,他打了个寒颤,但没穿外套,只是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支烟。
他不抽烟,但今晚特意买了一包。烟是廉价的牌子,味道很冲,呛得他咳嗽了几声。但他还是抽着,一口,一口,像在进行某种仪式。
车厢里传来更激烈的声响。
他听见江屿白的尖叫,听见男生的低吼,听见肉体拍打的声音,听见湿黏的水声。
他抬起头,看向夜空。
没有星星,只有厚重的云层,像一块肮脏的灰色绒布,覆盖着整个世界。
远处有隐约的车流声,有风吹过枯树的声音,有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模糊的音乐声。
但这些都和他无关。
他的世界里,只剩下车厢里那些声音,和脑子里那些画面。
不知过了多久,后座的门开了。
第二个男生走出来,一边系皮带一边抽烟。看见林知夏,他挑了挑眉,递过来一支烟。
“来一根?”
林知夏摇头。
男生也不在意,自己点上,深深吸了一口,然后吐出一个烟圈。
“你女朋友?”他问,声音很随意。
林知夏顿了顿,然后点头:“嗯。”
“挺带劲。”男生笑了,笑得很暧昧,“玩得开,技术也好。怎么调教的?”
林知夏的手指慢慢收紧。
烟被捏断了,烟灰掉在地上,被风吹散。
但他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男生。
男生被他看得有点发毛,耸耸肩,转身走了。
车厢里又传来声音——是第三个男生的声音,很低沉,带着喘息:
“转过来,趴着。”
然后是江屿白含糊的回应,和身体摩擦座椅的声音。
林知夏闭上眼睛。
但他还是能听见。
听见皮带解开的声音,听见润滑液挤出来的声音,听见江屿白压抑的痛呼,听见男生满足的叹息。
听见她说:“深一点……再深一点……”
听见她说:“操坏我……求你了……”
听见她说:“我是你的……随便你怎么玩……”
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扎进他的耳朵,扎进他的心脏,扎进他灵魂最深处。
但他没有离开,只是靠在车门上,静静地听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车厢里的声音终于停了。
过了一会儿,第三个男生走出来。他穿着整齐,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只是额头上有一层薄汗。看见林知夏,他点点头,没说话,转身走了。
林知夏拉开车门,重新坐回驾驶座。
车厢里弥漫着浓重的性爱气味——汗味,精液味,爱液味,还有某种甜腻的、令人作呕的香水味。空气很浑浊,很闷,但他没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