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过头,看向后座。
江屿白瘫在座椅上,全身赤裸。
她的啦啦队服被撕坏了,扔在地上。白色的过膝袜还穿着,但一只被扯破了,露出白皙的小腿。红色的帆布鞋掉在脚边。
她的身上布满了新鲜的吻痕、牙印、掌印,在昏暗的光线里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腿间一片狼藉,混合液体还在往外流,滴在真皮座椅上,留下深色的污渍。
她的眼睛望着车顶,空洞得像两口枯井。眼泪无声地流,划过脸颊,滴在座椅上。
林知夏看了她很久。
然后,他俯身过去,从后座地上捡起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从储物格里拿出一瓶水,拧开,递到她嘴边,“喝点水。”
江屿白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流进喉咙,缓解了干渴,但也让她更清醒地感受到身体的疼痛和不适。
喝完水,她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结束了?”她问,声音很轻。
“嗯。”林知夏点头,“他们都走了。”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远处便利店的灯光很微弱,像一只疲惫的眼睛,在黑暗里勉强睁开。
“我……”她顿了顿,声音开始发颤,“我刚才……是不是很贱?”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痛。
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不贱。”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你只是在治病。”
江屿白笑了。
笑得很苦,很涩。
“治病……”她重复了一遍,然后摇摇头,“这算什么治病?这明明就是……就是在重复我的病。”
“但这次不一样。”林知夏说,声音很平静,“这次你有意识,有控制,有……有我。”
江屿白转过头,看着他。
眼泪又涌了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在颤抖,“我刚才……我刚才其实……可以喊停的。”
林知夏愣住了。
“什么?”
“心理医生说……”江屿白一边哭一边说,“如果我觉得受不了,如果我觉得……觉得那不是治疗,而是自虐……我可以喊停。任何时候都可以。”
她哭得更凶了,肩膀剧烈地颤抖。
“可是我……我没喊停……我不仅没喊停,我还……我还迎合他们,我还说”再深一点“,我还说”操坏我“……我……我享受了……我真的享受了……”
她捂住脸,哭得泣不成声。
“我还是控制不住……我还是……还是喜欢被那样对待……我还是……还是烂透了……”
林知夏看着她,看了很久。
然后,他解开安全带,爬到后座,在她身边坐下,把她拥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