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床上。
江屿白的哭喊变成了尖叫,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着撞击剧烈摇晃。
其他四个男人站在床边看着,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像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林知夏终于动了。
他走过去,拿起毛巾和水瓶,走到床边,单膝跪下。
江屿白的脸上全是汗,头发黏在脸颊上,眼泪和唾液糊了一脸。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呼吸急促得像要窒息。
林知夏伸出手,用毛巾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汗和泪。动作很轻,很温柔,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宝物。
江屿白睁开眼睛,看向他。
她的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看清是他,她的嘴角扯了扯,似乎想笑,但没笑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破碎不堪。
“嗯。”林知夏应了一声,把水瓶递到她嘴边,“喝点水。”
江屿白张开嘴,小口小口地喝着。水流进喉咙,缓解了干渴,但也让她更清醒地感受到身后的撞击和贯穿。
男人还在继续,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前后晃动,乳房压在床上,被挤压变形。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床单,指关节泛白,但身体却诚实地迎合著每一次撞击,臀瓣甚至主动往后顶,吞得更深。
林知夏跪在那里,一只手扶着她颤抖的腰,另一只手拿着毛巾,不断擦着她脸上、脖子上、背上的汗。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疼得他几乎要昏厥。
但他没有停下,只是跪在那里,扶着她,擦着她的汗,像一尊沉默的、忠诚的雕像。
男人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又一次高潮了。
男人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身后涌出,滴在床单上。江屿白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结束了。
五个男人都满足了。他们开始穿衣服,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分享着刚才的“战绩”。
江屿白还瘫在床上,赤裸着,身上沾满了精液、汗水、唾液,还有药膏。
她的眼睛望着天花板上的镜子,镜子里无数个她瘫在那里,像无数具被掏空的躯壳。
林知夏站起来,把毛巾扔到一边,弯腰把她抱起来。
她很轻,轻得像一片羽毛。
身体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头靠在他肩上,呼吸喷在他颈侧,带着浓重的烟草味、酒味、精液味,还有药膏的薄荷味。
“走了。”他对那五个男人说,声音很平静。
男人们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只是挥挥手,像赶苍蝇一样。
林知夏抱着江屿白,走出房间,走进走廊。
走廊很安静,铺着厚厚的地毯,脚步声被完全吸收。粉紫色的灯光从其他房间的门缝底下漏出来,像一只只窥视的眼睛。
他抱着她,走进电梯,按下1楼。
电梯缓缓下降。
镜面墙壁里,映出他们两个人的身影——他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她全身赤裸,身上布满吻痕、牙印、指印,像一件被过度使用的玩具。
江屿白突然开口,声音很轻,轻得像叹息:
“林知夏……”
“嗯?”
“我……我刚才是不是很贱?”
林知夏低头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