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周二。
五个校外男人,年龄从二十五到四十不等,职业各异——有上班族,有小老板,有健身教练,有……有不知道做什么的,但眼神都很贪婪。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四个小时,从晚上七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绑在床上,听见皮带抽打皮肤的声音,听见她压抑的痛呼和求饶。
他听见她被强迫叫“爸爸”,听见她哭着说“爸爸……轻点……女儿疼……”。
他听见她被塞了口球,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呜咽,像受伤的小动物。
十一点,男人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还被绑在床上,手腕和脚踝都有勒痕,皮肤红肿。
她的嘴里塞着口球,唾液从嘴角流出来,糊了一脸。
身上有鞭痕,一道道的,鲜红的,像某种耻辱的烙印。
林知夏解开她的束缚,拿出她嘴里的口球。
江屿白剧烈地咳嗽起来,眼泪汹涌而出。
“林知夏……”她哭着说,声音破碎不堪,“我……我叫他们爸爸了……我真的叫了……”
林知夏紧紧抱住她。
“那不是你。”他的声音很轻,但很坚定,“那是病。病让你叫的,不是你。”
江屿白哭得更凶了。
“可是我……我享受了……”她一边哭一边说,“被绑着,被打,被叫”爸爸“……我……我高潮了……我真的高潮了……”
“那也是病。”林知夏说,擦掉她脸上的眼泪,“病让你高潮的,不是你。”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点头。
“嗯。”她说,声音很轻,“是病,不是我。”
……
第三天,周三。
六个“同好群”里的资深玩家,据说“经验丰富,玩得开”。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五个小时,从晚上六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各种情趣玩具玩弄——跳蛋,按摩棒,乳夹,低温蜡烛。
他听见她被强迫说淫秽的话,说“我是母狗,谁都能上”,说“把我操烂,让我再也离不开男人”。
他听见她一次又一次高潮,高潮到失禁,尿液混着爱液流了一床。
十一点,男人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卧室里一片狼藉。
床单湿透了,散发着浓重的尿臊味和精液味。
情趣玩具散落一地,有些已经坏了。
江屿白瘫在床上,全身赤裸,身上有蜡烛滴落的蜡痕,乳夹留下的淤青,跳蛋震动过度的红肿。
她的眼睛半睁着,眼神涣散,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林知夏走过去,把她抱起来,走进浴室,给她洗澡。
水流很暖,肥皂泡很绵密。他洗得很仔细,洗掉她身上的精液、尿液、蜡痕,洗掉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江屿白靠在他怀里,一动不动,像只乖顺的猫。
洗完澡,他用浴巾把她裹好,抱回床上,给她换上干净的床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