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躺在她身边,把她搂进怀里。
江屿白突然开口:
“林知夏。”
“嗯?”
“我尿床了。”她的声音很轻,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嗯。”
“很脏。”
“不脏。”林知夏摇头,“洗掉了。”
江屿白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她说:
“林知夏,我是不是永远都好不了了?”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紧了。
他紧紧抱住她。
“会好的。”他的声音有些哽咽,“一定会好的。”
江屿白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抱紧他。
……
第四天,周四。
四个大学生,都是“第一次”,紧张又兴奋。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两个小时,从晚上九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耐心地“教导”他们,听见她说“别紧张,慢慢来”,听见她说“对,就这样,再深一点”。
他听见那些男生笨拙的喘息,听见他们兴奋的低吼,听见他们射精时的惊呼。
他听见江屿白在高潮时温柔地笑,说“很棒,你们很棒”。
十一点,男生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坐在床上,身上盖着薄被,脸上带着淡淡的、疲惫的笑容。
“他们很可爱。”她说,声音有些沙哑,“像……像刚学会走路的小狗。”
林知夏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嗯。”
“我教他们怎么让我舒服。”江屿白继续说,眼睛望着窗外,“怎么找角度,怎么控制力度,怎么……怎么让我高潮。”
她转过头,看向林知夏。
“林知夏,我是不是……是不是很贱?”她的声音在颤抖,“教别人怎么操自己……”
“不是。”林知夏摇头,很坚定,“你在帮助他们,也在帮助自己。这不是贱,这是……这是治疗的一部分。”
江屿白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点点头。
“嗯。”她说,声音很轻,“治疗的一部分。”
……
第五天,周五。
五个“专业”人士,据说“受过培训,懂得技巧”。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三个小时,从晚上八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