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见江屿白被各种高难度姿势玩弄,听见她的关节发出不堪重负的声响,听见她哭着说“不行了……骨头要断了……”。
他听见她被强迫连续高潮,高潮到痉挛,高潮到昏厥,然后被弄醒,继续高潮。
他听见她最后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细微的、像濒死小动物一样的呜咽。
十一点,男人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瘫在床上,已经昏过去了。她的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腿间一片红肿,混合液体不断往外流。脸上全是泪痕,嘴唇被咬破了,渗出血丝。
林知夏走过去,轻轻拍了拍她的脸。
“江屿白。”
没有反应。
他又拍了拍。
“江屿白,醒醒。”
江屿白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睛。
眼神很涣散,过了很久才聚焦。
看清是他,她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轻得像叹息,“我……我好像死了……”
林知夏的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他紧紧抱住她。
“你没死。”他的声音在颤抖,“你还活着,我抱着你,你感觉到了吗?”
江屿白点点头,把脸埋进他胸口。
“嗯。”她说,声音闷闷的,“感觉到了……好暖……”
……
第六天,周六。
六个“老客户”,都是前几次来过的,熟门熟路。
他们在卧室里待了四个小时,从晚上七点到十一点。
林知夏站在客厅,听着。
他听见江屿白被轮流使用,听见男人们讨论“这次比上次紧”,听见他们比较谁让她高潮的次数多。
他听见江屿白麻木的呻吟,听见她机械地说“好棒……再来……”,听见她像复读机一样重复着淫秽的台词。
他听见她在高潮时没有任何声音,只是身体剧烈地痉挛,像一具被电流击中的尸体。
十一点,男人们离开。林知夏走进卧室。
江屿白还躺在床上,眼睛睁着,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她没有哭,没有笑,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躺着,像一具被玩坏的娃娃。
林知夏走过去,在她身边躺下,把她搂进怀里。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
没有回应。
他又叫了一声。
“江屿白。”
江屿白慢慢转过头,看向他。
眼神很慢,很迟钝,像刚从一场漫长的冬眠中醒来。
“林知夏。”她的声音很轻,很平,没有任何起伏,“今天星期六。”
“嗯。”
“还有一天。”她说,然后又转回去,望着天花板,“还有一天,就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