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唇被第一个男人的性器撑得很大,嘴角裂开,渗出血丝,混着唾液和池水,往下流。
第四个、第五个男人站在池边,没有下水,只是看着,抽烟,喝酒,眼神像在欣赏一场精彩的表演。
“啧,这女的真能扛,水里还能这么骚。”
“听说她有病,性瘾,离不开男人。”
“怪不得,这么饥渴。”
“一次十个,她也吃得消?”
“吃不消也得吃,你看她那表情——又痛苦又享受,真够贱的。”
林知夏站在露台上,听着那些话,看着泳池里的画面。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玻璃杯,指关节泛白。
但他没动,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第一个男人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喉咙深处。
她剧烈地咳嗽起来,池水呛进气管,痛苦地挣扎,但男人没有立刻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手指掐着她的脸颊。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人看空空的口腔。
舌头上还挂着银丝,混着池水,在幽蓝的光里闪闪发亮。
“真乖。”男人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开始往池边游。
第二个男人抽出手指,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被开拓好的入口,插了进去。
“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
这个男人的性器很粗,进入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撕裂。疼痛让她本能地挣扎,但男人用体重死死压住她,一只手捂住她的嘴。
“别叫。”他的声音很冷,“叫得太大声,把邻居招来就麻烦了。”
他开始动作,一开始很慢,像在适应,然后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池底。
池水随着他们的动作剧烈晃动,水花四溅,打在池边的瓷砖上,发出啪啪的声响。
第三个男人关掉跳蛋,把它扔到池边。然后他解开自己的泳裤,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对准她前面那个还在流淌着爱液的入口,插了进去。
“操……真暖和……”他满足地叹息,开始缓慢地抽插。
这个男人的动作很温柔,很缓慢,每一次都进得很深,但抽得很慢,像在品味、在享受。
一只手还握着江屿白的手,十指相扣,像情侣做爱一样。
江屿白似乎感觉到了不同。
她的身体渐渐放松,呻吟声也变得柔和,不再那么痛苦,反而带着一点……
一点愉悦。
第四个男人终于忍不住了。
他跳进泳池,游到江屿白面前,抓住她的头发,把她的脸从第二个男人那里扯开,然后把自己的性器塞了进去。
江屿白的嘴里同时塞进了两根性器——一根还没退出来,一根又塞了进去。
她的嘴被撑得很大,嘴角裂得更开,血丝混着唾液和池水往下流。眼泪汹涌而出,但男人们不在乎,只是更兴奋了。
“操……两根一起……真他妈爽……”第四个男人喘着粗气,动作越来越快。
第五个男人也跳进来了。
他很瘦,但手指很长,很灵活。他潜到江屿白身后,手指再次探进她身后那个入口,加入第二根,第三根,然后整个拳头慢慢塞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