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江屿白发出一声真正的、撕心裂肺的惨叫。
拳头比性器更粗,更硬,进入的瞬间她几乎以为自己的身体要被撑裂。
疼痛让她疯狂地挣扎,但五个男人同时按住她——两个在她嘴里,一个在她前面,一个在她后面,还有一个用拳头在她体内开拓。
她像一块被钉在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池水剧烈地晃动,水花溅得到处都是。幽蓝的光在波纹里破碎又重组,像一场永无止境的、光怪陆离的噩梦。
林知夏站在露台上,看着这一切。
他的胃部开始剧烈地抽搐。
他想吐。
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咬得牙龈出血。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男人站在池边,没有下水,但眼神越来越炽热。
“该我们了吧?”
“急什么,让他们先玩够。”
“这女的真能扛,拳头都塞进去了还没昏过去。”
“听说她最高纪录是一天二十个,这才哪到哪。”
“二十个?我的天……那她下面不得松成麻袋?”
“松了才好,松了才舒服。”
“哈哈哈——有道理!”
他们的笑声很大,很刺耳,混在震耳欲聋的音乐声里,像一把把刀子,扎进林知夏的耳朵。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
泳池里,第五个男人终于把整个拳头都塞进了江屿白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眼睛翻白,像要昏过去,但男人没有停下,反而开始缓慢地旋转、抽插拳头。
每一下都让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内壁剧烈地收缩,绞得第二个和第三个男人同时低吼起来。
“操……夹死我了……”
“松一点……要射了……”
第二个男人低吼一声,终于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在疼痛中,在窒息中,在被拳头侵犯中,高潮了。
第二个男人抽出来,混合液体从她腿间涌出,混在池水里,很快被稀释。
第三个男人也释放了。
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又一次剧烈地痉挛,高潮了。
第五个男人抽出手臂,带出大量混合液体,在池水里晕开一团浑浊的、乳白色的云。
江屿白瘫在池水里,大口大口地喘气,身体还在轻微地抽搐,像一具被玩坏的人偶。
第一个和第四个男人也从她嘴里退出来,精液射在她脸上,混着池水往下淌。
她像一块破布,飘在池水里,随着水波轻轻晃动。
眼睛半睁着,眼神空洞,像两口枯井。
池边的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男人终于等不及了。
他们跳进泳池,游到她身边,开始新一轮的侵犯。
江屿白没有反抗,也没有迎合,只是静静地躺着,任由他们摆布。
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像……像已经死了。
林知夏站在露台上,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