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站着,看着。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泳池里的侵犯持续了很久。
从晚上九点,到凌晨一点。
四个小时。
十个男人,轮流使用江屿白。
嘴,前面,后面,甚至……甚至同时多孔。
池水从幽蓝变成浑浊的乳白色,漂浮着各种液体和体液。
江屿白从最初的挣扎、哭喊,到后来的麻木、沉默,到最后……到最后,她在高潮时连声音都没有了,只是身体剧烈地痉挛,像一具被电流击中的尸体。
凌晨一点,最后一个男人终于满足了。
他抽出来,精液射在江屿白脸上,然后游到池边,爬上去,开始穿衣服。
其他男人也陆续上岸,抽烟,喝酒,低声说笑,分享着刚才的“战绩”。
“这女的真带劲,水里做感觉都不一样。”
“就是,又紧又暖,还会夹。”
“听说她有病,性瘾,离不开男人。”
“怪不得,这么饥渴。”
“一次十个,她也吃得消?”
“吃不消也得吃,你看她那表情——跟死了一样。”
“哈哈哈——死了才好,死了就不用再被操了。”
他们的笑声很大,很刺耳。
林知夏站在露台上,听着那些笑声,看着泳池里那个飘浮的身影。
他的手指紧紧攥着玻璃杯,终于,杯子碎了。
玻璃碎片扎进掌心,鲜血涌出来,滴在露台的地板上,留下深色的斑点。
但他没感觉到疼。
或者说,疼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江屿白还在泳池里。
重要的是,她像死了一样,飘在那里。
重要的是……重要的是,他要去把她捞起来。
林知夏转身,走下楼梯,穿过别墅客厅,走到后院,跳进泳池。
池水很凉,混着各种液体,黏腻而肮脏。
他游到江屿白身边,伸手抱住她。
她的身体很凉,很软,没有任何力气,像一具真正的尸体。
“江屿白。”他叫她的名字,声音很轻。
没有反应。
他又叫了一声。
“江屿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