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身体在颤抖。
很剧烈。
第三组的四个男人走上前。
他们蹲在她面前,开始新一轮的言语羞辱。
但这次,他们不再只是骂她。
他们开始描述细节。
描述那些照片。
描述那些传闻。
描述……描述她母亲的事。
“听说你妈在你十岁那年就跟人跑了?是不是因为你也勾引了你爸,她受不了了?”
“你爸后来喝酒喝死了?是不是因为你太骚,把他气死了?”
“你奶奶把你养大?她知道你在外面被这么多男人操吗?她知道你是个烂货吗?”
“要是她知道,会不会也气死?一家子都被你克死了,你可真是个扫把星!”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江屿白最深的伤口上。
她的身体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眼泪汹涌而出,从蒙眼的布条边缘渗出来,混着唾液和血丝,往下流。
但她依然没有说“停”。
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静静地跪着,颤抖着,流泪着。
像一具被凌迟的尸体。
林知夏站在角落,手指紧紧攥着笔,指关节泛白。
他的胃部开始剧烈地抽搐。
他想冲上去,捂住那些男人的嘴,把江屿白抱起来,带她离开这个地狱。
但他不能。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第三组的四个男人骂够了,终于退开。
他们站在一边,抽烟,看着江屿白,眼神像在看一件垃圾。
后台陷入一片死寂。
只有江屿白压抑的、细微的哭泣声,和液体滴落的啪嗒声。
过了很久,林知夏终于动了。
他放下笔记本和笔,走过去,在江屿白面前跪下。
他伸手,轻轻解开她脑后的布条,摘下口球。
江屿白的眼睛露出来。
很红,很肿,瞳孔涣散,眼神空洞得像两口枯井。
她的嘴唇裂开,渗出血丝,下巴上糊满了唾液、精液、眼泪。
但她看着他,看了很久很久,然后,她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