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液不断涌出,混着润滑液,在皮革沙发上积成一滩黏腻的水洼。
乳房在男人的手中变形,乳尖硬挺着,在深紫色的灯光下像两颗发光的宝石。
她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来了。
江屿白自己也看出来了。
镜子里,她的表情从最初的痛苦、屈辱,渐渐变成一种复杂的、难以形容的……沉迷。
痛苦中的沉迷。
屈辱中的快感。
自我厌恶中的……自我欣赏。
林知夏调整灯光。
把深紫色调成幽蓝色,加入脉动效果——灯光像呼吸一样,缓慢地明暗交替,像深海的水波,像夜晚的潮汐。
在脉动的幽蓝光影中,房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发光的子宫。
江屿白在子宫中央,被男人们侵犯、填满、孕育着……孕育着某种黑暗的、扭曲的、但又真实的快感。
第一个男人低吼一声,腰往前一挺,精液直接射进江屿白体内。
滚烫的,大量的,灌进去。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她高潮了。
在疼痛中,在被侵犯中,在……在看着自己高潮中,高潮了。
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同时高潮,无数个身体同时痉挛,无数张嘴同时发出无声的尖叫。
画面既美丽又……又可怕。
林知夏的手指紧紧抠着控制台边缘,指甲几乎要折断。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第二个男人也释放了。
第三个,第四个……
内层的四个男人陆续退开,精液从江屿白体内涌出,滴在皮革沙发上,混着爱液和润滑液,积成一滩浑浊的、乳白色的液体。
外层的四个男人走上前。
轮换开始。
新的四个男人,新的姿势,新的节奏。
江屿白被放倒在沙发上,腿被高高抬起,几乎折到胸前。
一个男人跪在她腿间,性器深深插入;另一个男人站在沙发边,把她的头拉过来,性器塞进她嘴里;第三个男人跪在她身侧,手指再次探进她身后那个入口;第四个男人站在她身后,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那个已经被使用过多次的入口,慢慢推进。
四面八方的镜子里,无数个江屿白被摆成同样的屈辱姿势,被同样的四个男人侵犯。
她的眼睛依然睁着。
看着镜子。
看着那个被摆成屈辱姿势的自己,看着那个同时被四个男人侵犯的自己,看着那个……那个正在享受的自己。
是的,依然在享受。
即使姿势屈辱,即使被当成没有尊严的玩具,即使……即使连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
她的身体在享受。
内壁在收缩,在绞紧,在贪婪地吮吸每一个进入的性器。
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浸湿了沙发,滴在地板上。
乳房在空中晃动,乳尖硬挺着,在幽蓝的灯光下像两颗发光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