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来了。
江屿白自己也看出来了。
镜子里,她的表情变得很……很平静。
一种认命般的平静。
一种“我就是这样,我就是烂,我就是……就是离不开这个”的平静。
但平静深处,有什么东西在燃烧。
一种黑暗的、扭曲的、但无比真实的……快感。
林知夏调整灯光。
把幽蓝色调成纯白色,亮度调到最大。
瞬间,整个房间被刺眼的白光淹没。
镜子里的一切变得无比清晰——每一个细节,每一个表情,每一滴汗水,每一道精液的轨迹,每一缕爱液的反光。
赤裸的,毫无掩饰的,像被放在手术台上的标本。
江屿白在刺眼的白光中眯起眼睛。
但她依然睁着眼。
看着镜子。
看着那个在刺眼白光中无所遁形的自己。
看着自己如何被侵犯,如何被玩弄,如何……如何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娃娃,任由男人们摆布。
看着看着,她突然笑了。
笑得很淡,很疲惫,但很真实。
像终于接受了什么。
像终于……终于认清了什么。
第五个男人低吼一声,在她体内释放。
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轮换继续。
江屿白被摆成各种姿势,被各种方式侵犯,被各种角度进入。
但她的眼睛始终睁着。
始终看着镜子。
始终……始终观察着那个被侵犯的自己。
像在进行一场漫长的、残酷的、但必要的自我解剖。
林知夏站在控制台前,手指在旋钮上移动,调整着灯光。
从刺眼的白光,调到温暖的橙黄,再调到冰冷的青绿,再调到暧昧的粉红……
灯光随着性爱的节奏变化,像在为这场淫靡的表演配乐。
像在……像在为这场残酷的治疗,添加一层虚幻的、艺术的外衣。
但无论灯光如何变化,镜子里的事实不会改变——
江屿白在被侵犯。
江屿白在享受。
江屿白在看着自己享受。
江屿白在……在接受那个享受被侵犯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