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屿白顺从地张开嘴。
男人粗暴地前后摆动她的头部,让她的嘴像飞机杯一样套弄自己的性器。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池水,沿着下巴往下流。
第五个,第六个,第七个,第八个……
男人们围着她,像一群鲨鱼围着猎物。
水下的插入,水面的口交,乳房的玩弄,语言的羞辱……
“看看这贱货,被这么多人操还在喘气,真够骚的!”
“何止骚,简直是母狗转世!你看她下面,流了这么多水,还没进去就湿成这样!”
“听说她一天要二十个男人才能满足?啧啧,这下面不得松成麻袋?”
“松了才好,松了才舒服!操起来不用润滑,直接进!”
“哈哈哈——有道理!”
他们的笑声很大,很刺耳,在空旷的泳池里回荡。
江屿白听着,眼睛依然望着天花板。
但她的身体在变化。
呼吸越来越急促,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内壁开始收缩,绞紧,像在挽留每一个进入的性器。
她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来了。
江屿白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种熟悉的、黑暗的、扭曲的快感,像藤蔓一样从身体深处爬出来,缠绕着她的理智,缠绕着她的羞耻心,缠绕着她……缠绕着她最后一点自我厌恶。
她开始迎合。
臀瓣主动往后顶,吞得更深。
嘴更用力地吮吸,舌头灵活地缠绕。
乳房在男人的手中挺立,乳尖硬得像石子。
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享受这种被当成玩具的感觉。
享受这种……这种彻底放弃尊严、彻底沉沦欲望的感觉。
第三个男人低吼一声,在水下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进她体内,被水的浮力托着,不会立刻流出,而是在她子宫里翻滚、膨胀。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混在池水里,很快被稀释。
她高潮了。
在粗暴的性爱中,在语言的羞辱中,在……在彻底放弃自我中,高潮了。
第四个男人也在她嘴里释放。
精液灌进她喉咙,她剧烈地咳嗽起来,但男人没有退出来,而是又抽插了几下,把最后一点也挤进去。
“吞下去。”他命令道。
江屿白的喉咙滚动了几下,真的咽了下去。
然后她张开嘴,伸出舌头,给男人看空空的口腔。舌头上还挂着银丝,混着池水,在幽蓝的灯光下闪闪发亮。
“真乖。”男人满意地拍拍她的脸,退到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