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个男人立刻补上。
新一轮的侵犯开始了。
林知夏站在池边,手里拿着一条白色浴巾。
他的表情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看着江屿白。
看着她如何从最初的麻木,到后来的迎合,到现在的……现在的享受。
看着她的表情——眉头紧皱,嘴唇微张,眼睛半闭着,睫毛颤动。痛苦,但……但又带着一种近乎痴迷的沉溺。
看着她的身体——在男人们的侵犯下颤抖、痉挛、高潮。
看着……看着那个他爱了这么久的女孩,如何一点点沉入欲望的深渊,如何一点点……一点点变成她自己最厌恶的样子。
他想冲下去,把她拉上来,把她抱在怀里,告诉她“够了,不要再这样了”。
但他不能。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
即使这个过程,会把他自己也撕成碎片。
第六个男人从水里伸出手。
“毛巾。”他的声音很粗鲁,“老子要擦手。”
林知夏弯下腰,把浴巾递过去。
男人接过,胡乱擦了擦手,然后把浴巾扔回池边,湿漉漉的,沾着精液和池水。
林知夏捡起来,叠好,放在一边。
第七个男人游过来,抓住浮床边缘。
浮床剧烈晃动,江屿白差点掉进水里。
林知夏快步走过去,扶住浮床的另一边,稳住。
“谢了,兄弟。”男人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你这女朋友真带劲,水里操感觉都不一样。”
林知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眼神很冷,很深,像两口看不见底的冰井。
男人被他看得有点发毛,啐了一口,转身游走了。
第八个男人游过来,准备轮换。
这时,江屿白突然开口了。
她的声音很轻,很沙哑,但足够清晰:
“用力点。”
男人们愣住了。
林知夏也愣住了。
江屿白转过头,看向正在她身后的第三个男人——他已经射过一次,但很快又硬了,正准备再次插入。
“我说,用力点。”江屿白重复了一遍,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异常,“操烂我。”
第三个男人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很狰狞。
“如你所愿,贱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