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住她的腰,开始疯狂地撞击。
每一次都又深又重,像要把她钉死在浮床上。水花四溅,浮床剧烈晃动,江屿白的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撞得前后摇晃。
但她没有哭喊,没有求饶。
只是静静地躺着,嘴角微微翘着,像在享受。
像在……像在欢迎这种毁灭。
其他男人也兴奋起来。
他们围上来,更加粗暴地对待她。
掐,咬,打,言语羞辱升级到人身攻击。
“你这个烂货,你妈知道你在外面被这么多男人操吗?”
“你爸是不是也被你气死了?”
“你这种女人,活着就是浪费空气,死了也是污染土地!”
“操死你,操烂你,让你再也离不开男人!”
每一句话,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烫在江屿白最深的伤口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
眼泪涌了出来,混着池水,往下流。
但她依然没有说“停”。
甚至没有发出声音。
只是静静地躺着,颤抖着,流泪着。
像一具被凌迟的尸体。
林知夏站在池边,手指紧紧攥着浴巾,指关节泛白。
他的胃部开始剧烈地抽搐。
他想吐。
但他忍住了,只是死死咬住牙关,咬得牙龈出血。
因为他知道,这是江屿白在测试自己。
测试自己到底能承受多少。
测试自己到底……到底有多烂。
第三个男人终于再次释放。
滚烫的精液灌进去,江屿白的身体又一次剧烈地痉挛,高潮了。
第四个男人立刻补上。
新一轮的循环开始了。
林知夏看着,看着江屿白如何在粗暴的性爱中一次次高潮,看着她在语言的羞辱中一次次崩溃,看着她在……在自我毁灭的道路上越走越远。
他的心脏像被千万根针同时刺穿。
疼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但他没有移开视线。
只是静静地看着,扶着浮床,递着毛巾,像一个尽职的、冷漠的助手。
因为这是治疗。
因为江屿白需要。
因为他答应过,要陪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