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浩也停了下来。
屏住呼吸。
全身肌肉绷紧,性器还留在江屿白体内,但一动不动。
像一尊僵硬的雕像。
林知夏站在门口,心脏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那两个女生,盯着她们慢慢走远的背影,盯着她们手里的奶茶,盯着她们晃动的马尾辫。
时间好像凝固了。
每一秒都像一年那么漫长。
终于,两个女生走远了。
声音渐渐消失,背影消失在梧桐树的阴影里。
王浩松了口气。
全身肌肉放松下来。
然后,他重新开始动作。
这次更粗暴,更急躁,像在发泄刚才的紧张和恐惧。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江屿白钉死在栏杆上,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剧烈地痉挛。
栏杆吱呀的声音更响了。
在寂静的深夜里,像某种淫靡的、危险的伴奏。
江屿白的呼吸开始急促。
很轻微,但很清晰。
白色的雾气从她微张的嘴唇里呼出来,在寒冷的空气里迅速消散。
皮肤泛起淡淡的粉色——不是害羞的粉,而是兴奋的、情动的粉,从脖颈开始,蔓延到胸口,到小腹,到大腿……
内壁开始收缩,绞紧,像在挽留那个粗暴的、横冲直撞的性器。
她在兴奋。
林知夏看出来了。
即使隔着几米的距离,即使光线昏暗,即使……即使他不想承认。
但他看出来了。
江屿白的身体在兴奋。
那种熟悉的、黑暗的、扭曲的快感,像藤蔓一样从她身体深处爬出来,缠绕着她的理智,缠绕着她的羞耻心,缠绕着她……缠绕着她最后一点自我控制。
但她没有喊停。
没有挣扎。
甚至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只是静静地趴着,任由王浩侵犯。
眼睛依然望着楼下,像在认真看风景。
只有紧紧抓住栏杆的、泛白的手指,和咬得鲜血直流的嘴唇,暴露了她的真实状态。
王浩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猛。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疯狂摆动,像两只受惊的、扑棱着翅膀的白鸽。
乳尖硬得像石子,在寒冷的空气里挺立着,随着晃动划出淫靡的轨迹。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白色的雾气从嘴唇里不断呼出,在空气里连成一片模糊的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