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依然望着楼下,但瞳孔已经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像两口枯井,倒映着昏黄的路灯光,和……和那些扭曲的、淫靡的倒影。
她在享受。
林知夏看出来了。
江屿白自己也感觉到了。
那种熟悉的、黑暗的、扭曲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
淹没了她的理智。
淹没了她的羞耻心。
淹没了她……淹没了她最后一点自我厌恶。
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的刺激。
享受这种在公共场合被侵犯的、极致的耻辱。
享受这种……这种必须保持沉默、但身体已经彻底沦陷的、极致的扭曲。
王浩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很压抑的低吼,像野兽在喉咙里咆哮。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江屿白撞出栏杆,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剧烈地痉挛。
栏杆吱呀的声音响得惊人。
在寂静的深夜里,像某种淫靡的、危险的宣告。
楼下,又有人走过。
这次是个男生,戴着耳机,哼着歌,脚步轻快。
王浩再次停下。
全身肌肉绷紧,性器还留在江屿白体内,但一动不动。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很剧烈的颤抖,像过电一样,从脚趾到头顶。
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在挽留那个突然停止的性器。
像在……像在抗议。
她在高潮的边缘,被硬生生打断。
很难受。
很……很空虚。
像毒瘾发作时,突然断了货。
男生的哼歌声越来越近。
“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也沉溺于其中梦话——”
是《起风了》。
跑调,但很欢快。
江屿白的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内壁收缩得更紧了。
王浩屏住呼吸,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林知夏站在门口,手指死死抠着门框,指甲几乎要折断。
男生的脚步声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