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歌声越来越清晰。
然后,慢慢走远。
消失在梧桐树的阴影里。
王浩松了口气。
全身肌肉放松下来。
然后,他重新开始。
这次更粗暴,像在惩罚她刚才的颤抖,像在发泄自己的紧张。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几乎要飞出栏杆,她死死抓住栏杆,指甲几乎要抠进水泥里。
乳房在空中疯狂摆动,乳尖硬得像石子。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眼睛依然望着楼下,但瞳孔已经彻底涣散,没有任何焦距。
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的刺激。
享受这种在公共场合被侵犯的、极致的耻辱。
享受这种……这种在恐惧和快感之间摇摆的、极致的扭曲。
王浩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很压抑的低吼,像野兽在喉咙里咆哮。
每一次撞击都像要把江屿白钉死在栏杆上,每一次深入都让她身体剧烈地痉挛。
楼下,又有人走过。
这次是一对情侣,手牵手,低声说笑。
“明天平安夜,你想去哪?”
“听你的,你去哪我去哪。”
“那……那我们去教堂吧,听说有平安夜礼拜。”
“好啊,我还没去过教堂呢……”
他们的声音很轻,很甜蜜,从楼下传来。
王浩没有停。
江屿白也没有动。
两人都屏住呼吸,像在玩一场危险的、致命的游戏。
情侣慢慢走远。
声音渐渐消失。
王浩在最后一秒释放。
滚烫的、大量的精液灌进江屿白体内。
很烫,像岩浆,像烙铁。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很剧烈的痉挛,像过电一样,从脚趾到头顶。
一股热流也从她腿间涌出,混着爱液,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在昏黄的路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她高潮了。
在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中,在公共场合的耻辱中,在……在粗暴的性爱中,高潮了。
很微弱,但很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