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男生突然喊道。
声音很大,很清晰。
像惊雷一样炸开。
林知夏的心脏猛地一沉。
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攥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王浩和陈宇也僵住了。
像两尊石化的雕像。
江屿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
很剧烈的颤抖,像过电一样,从脚趾到头顶。
内壁剧烈地收缩,绞紧,像在恐惧。
“哪呢哪呢?”另一个男生问。
“六楼阳台!好像有个人趴在那儿!”
“真的假的?我看看——操,真有!还是个女的!”
“大半夜的趴阳台干嘛?不会是想跳楼吧?”
“跳楼?快去叫宿管!”
脚步声匆匆远去。
很急促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像死神的脚步声。
阳台上,一片死寂。
只有夜风吹过的声音,和江屿白压抑的、细微的喘息声。
陈宇慢慢抽出来。
很慢,很小心,像在逃离。
王浩走到栏杆边,探头往下看。
他的脸色很白,在昏黄的路灯光下像鬼一样。
“走了。”他松了口气,声音在颤抖,“去叫宿管了,估计马上就来。”
“怎么办?”陈宇问,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紧张,“要不撤?”
“撤个屁!”
张锐走过来。
他是第三个室友,一直靠在墙上抽烟,现在终于轮到他了。他个子不高,但很壮实,穿着黑色的紧身T恤,肌肉把布料撑得紧绷绷的。
他走到江屿白身后,扶着自己早已硬挺的性器——很粗,很短,像根铁棍——对准那个还在微微张合的、红肿不堪的入口,粗暴地插了进去。
“啊——!”
江屿白发出一声短促的、压抑的尖叫。
很轻,但很尖锐。
像受伤的小动物。
张锐的动作很粗暴,很急躁,像在赶时间。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栏杆吱呀的声音更响了,像随时会断裂。
江屿白的身体被撞得剧烈晃动,乳房在空中疯狂摆动,像两只濒死的白鸽。
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眼睛依然望着楼下,但瞳孔已经彻底涣散,没有任何焦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