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享受。
享受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极致的刺激。
享受这种在公共场合被粗暴侵犯的、极致的耻辱。
享受这种……这种在恐惧和快感之间摇摆的、极致的扭曲。
张锐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
楼下,传来宿管大爷的喊声:
“六楼的!谁在阳台!干什么呢!”
声音很大,很愤怒。
脚步声匆匆上楼。
很沉重的脚步声,在寂静的楼梯间里回荡。
像死神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张锐在最后一秒释放。
滚烫的、大量的精液灌进江屿白体内。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又一次高潮。
很微弱,但很真实。
张锐抽出来,迅速穿好裤子。
“撤!”他低声说,声音在颤抖。
王浩和陈宇也迅速整理衣服。
三人匆匆离开阳台,钻进宿舍,关上门。
像三只受惊的老鼠。
阳台上只剩下江屿白,和林知夏。
宿管大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六楼的!开门!”
很重的敲门声。
像撞门。
林知夏冲过去,一把抱起江屿白。
她很轻,很软,像一具被掏空的躯壳。
全身冰冷,皮肤上布满了鸡皮疙瘩。
他冲进宿舍,把她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
然后他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宿管大爷站在门外,手电筒的光照在他脸上。
很刺眼的光。
林知夏眯起眼睛。
“干什么呢?大半夜的在阳台闹什么?”宿管大爷的声音很愤怒,带着浓重的口音。
林知夏揉了揉眼睛,装出刚睡醒的样子。
“啊?阳台?我不知道啊,我一直在睡觉……”
“睡觉?”宿管大爷狐疑地看着他,手电筒的光照进宿舍,扫了一圈,“我刚才明明看到阳台上有个人影,还是个女的!”
“女的?”林知夏笑了,笑得很自然,“大爷,这是男生宿舍,哪来的女的?您是不是看错了?”
宿管大爷皱了皱眉,手电筒的光在宿舍里仔细扫了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