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片林子里,没别人,没规距。就只有我们三个。”小姨停了下,才轻声补充,像怕惊动什么:“这样。。。。。。不好吗?”
我只是低下头,先吻了吻我妈的额头,侧过脸,吻了小姨的嘴唇。
两个吻都很轻,但意思很清楚。
深夜,我们睡在同一个睡袋里。
帐篷很大,睡袋也很大,是双人加宽款,挤三个人刚好。
我们都脱光了,皮肤贴着皮肤,肉贴着肉。
酒精让身体发热,也让感官变得迟钝又敏锐。
没有像以前那般激烈的性爱。我们只是拥抱着,抚摸着,接吻着。吻得很慢,很深入,像是要把对方的气息刻进肺里。
我妈的嘴唇很软,带着眼泪的咸味和啤酒的微苦。她主动吻我,舌头探进我嘴里,我回应着,手在她背上抚摸。
小姨的嘴唇更热,更主动,她侧身贴着我,腿跨在我腰上。她的吻带着侵略性,舌头撬开我的牙关,纠缠着我的舌头,吸吮,轻咬。
我的手在她们身上游走。抚摸我妈光滑的背,感受脊椎的每一节凸起;揉捏小姨紧实的臀,手指陷进紧致的臀肉里。
我妈手慢慢往下,划过腹肌,停在胯部,手指圈住我半硬的肉棒,轻轻握住。
小姨的手则探到我胯下,同样握住了肉棒,和我妈的手重叠,两人一起套弄。
就这样,我们在黑暗里互相探索,互相抚慰。没有言语,只有喘息、呻吟和肉体摩擦的细微声响。
我的阴茎被我妈和小姨合力握在掌心。她们的指尖刮蹭着敏锐的龟头,慢慢地、持续地摩擦,直到精液涌出来,沾满了她们的手。
她们没有停,继续帮我弄,直到我彻底软下去。
随后,小姨翻过身背对着我侧躺,挺翘的臀瓣顺势靠在我的胯间。
我妈则蜷缩在我的身后,用丰腴的身体裹着我。
我则从后面贴着小姨,阴茎虽然软了,但依然抵在她臀缝里。
我们就以这个姿势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鸟叫声叫醒的。
成群结队的鸟,在树冠间叽叽喳喳,声音清脆,此起彼伏。
两个女人都还睡着,呼吸均匀。我妈的睡颜很安静,睫毛长长的,在脸上投下淡淡的阴影,嘴角微微上翘,好像在做美梦。
小姨的嘴角还挂着笑,不知道梦到了什么手还搭在我腿上。
我轻手轻脚地穿好衣服,拉开帐篷拉链,走出去。
清晨的空气让人精神一振。我走到溪边,蹲下,捧起水洗脸。水很凉,刺得皮肤发紧,睡意全消。
洗漱完,我开始准备早餐。简单的煎蛋、烤肠,还有面包。
我用卡式炉,火苗舔着平底锅,油滋滋作响。香味飘出来的时候,帐篷里有了动静。
小姨先钻出来。她只穿了件我的T恤,宽大的下摆刚好遮住臀部,下面光着两条长腿,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早啊。”她走过来,从后面抱住我的腰,脸贴在我背上:“睡得好吗?”
“嗯。”我把煎蛋翻面,“去洗脸,准备吃饭。”
“是——”小姨拖长声音,松开手,蹦蹦跳跳地去了溪边。她蹲在水边,捧水洗脸,T恤下摆浸湿一角,贴在腿上。
过了会,我妈也出来了。她穿得整齐些,长袖衬衫和长裤,脸上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
“早。”我指了指溪边,“去洗漱吧,马上就好。”
早餐很简单,但我们都吃得很香。
森林里的空气让人胃口大开。
煎蛋外焦里嫩,烤肠油脂丰富,面包蘸着果酱,配着热咖啡,暖意从胃里蔓延到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