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小姨主动去洗碗。我和我妈收拾营地,把昨晚的垃圾打包,整理睡袋。
“今天做什么?”小姨甩着手上的水珠走回来,T恤前襟湿了一小块,贴在胸口,隐约透出里面的轮廓。
“钓鱼。水里有鱼,中午可以烤鱼吃。”
“好啊!”小姨眼睛一亮,“我去拿鱼竿!”
我们带了简易的渔具套装。选了溪边一处水流平缓的地方,岸边有块平坦的大石头,正好可以坐人。
钓鱼是个需要耐心的活。
小姨坐了不到十分钟就开始不耐烦,一会撩水玩,一会去摘野花,最后干脆把鱼竿插在石缝里,自己躺下来晒太阳。
我妈倒是坐得住,安静地看着水面,侧脸在阳光下显得很温柔,眼神专注。
我看着她俩,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如果这不是旅行,如果我们就住在这林子里,每天这样过日子,好像也不错。
只有我们三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有鱼!”小姨突然叫起来,一个打挺坐起来,手里的鱼竿弯成了弓形,线绷得紧紧的。
我过去帮她。是条不小的鲫鱼,挣扎得很厉害,在水里翻腾,溅起水花。小姨手忙脚乱地收线,但鱼力气大,她差点被拉下水。
最后是我帮她拉上来的。鱼在空中摆动,鳞片在阳光下闪着银光。小姨捧着鱼,像捧着宝贝。
“哇!好大!”她掂了掂,“够吃了!”
“继续,中午就吃它了。”我说。
我们又钓了一个多小时,收获不错,三条鲫鱼,两条小鲤鱼。
中午的太阳很烈,林间温度升了上来,有些闷热。
我们把鱼处理干净,抹上盐和香料,用削尖的树枝穿好,架在篝火边慢慢烤。
油脂滴进火里,滋滋作响,香气四溢。
“热死了。”小姨扯了扯衣领,T恤被汗浸湿,贴在身上,“我去换件衣服。”
她钻进帐篷,再出来时,我呼吸微紧。
小姨换了件绿色的、网眼极大的镂空渔网装。颜色几乎和森林融为一体,但材质是带着细微闪粉的尼龙,在阳光下会像鳞片似的闪烁。
衣服没有袖子,只有两根细绳挂在肩上,几乎开到肚脐。
粗大的网孔勒进大腿和臀部的软肉里,形成道道诱人的凹痕。
胸前更是几乎毫无遮挡,乳头和乳晕在网孔下清晰可见,随着走动颤巍巍地晃,渔网装下摆只到大腿根部,腿间那片阴影若隐若现。
“怎么样?”小姨转了个圈,网衣下摆扬起,露出完全赤裸的下体,在阳光下泛着淡金色。
“特别好看。”我实话实说。
小姨笑了,走过来,跨坐在我腿上,手臂环住我的脖子,身体贴上来。渔网粗糙的质感摩擦着我的皮肤,网孔下的肉体温热柔软。
“只给你看。”她凑到我耳边,轻声说,热气喷在耳廓上。
我妈从帐篷里出来,也换了衣服。
纯白的挂脖露背长裙。
挂脖设计完全裸露了整个肩膀和背部,光滑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发光,肩胛骨线条优美。
裙摆长至脚踝,但侧面有高到胯部的开叉,一走动,整条白皙修长的大腿就会若隐若现。
她没穿内衣,乳头的轮廓在薄薄的丝绸下清晰可见,随着呼吸轻轻起伏。
“姐,你真美。”小姨从我身上起来,走到我妈身边,手在她背上抚摸,从肩胛滑到腰际,“这裙子太适合你了。”
我走过去,手从我妈裙摆开叉处探进去,摸到她大腿根部。
那里很热,很滑,皮肤细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