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季云蝉并没有回应他。
她不仅没停,反而整个人软下来,往他怀里钻。脸颊贴上他的脖颈,像只猫似的在他颈间蹭了蹭,喉咙里还发出一声餍足的喟叹。
那触感从脖颈的皮肤一路烧下去,烧得他浑身发烫,烧得他连呼吸都乱了。
他想推开她,可手抬起来,却使不上力。
或者说,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想推开。
这时,季云蝉抬起头,睁着一双迷蒙又渴求的眼睛看着他,笑了一下。
那笑容和方才不一样,不是醉醺醺的傻笑,而是另一种眼波流转媚意横生,像换了个人,像一朵花忽然盛放到极致。
“祁许…”她人凑得极近,呼吸喷洒在他唇边,带着酒香和桂花甜腻的味道。
声音也软得像一摊水,每个字都拖着尾音,往上勾着,勾得人心尖发颤。
“你热不热?”
他当然热。
从她靠过来的那一刻起,他就热得不行。那些拼命压制的、不愿承认的、羞于启齿的念头,此刻全被她这一句话勾了出来,汹涌地往上涌。
祁许闭了闭眼,感受着身下那根热物越来越胀痛难忍,狂乱的情潮一阵阵冲刷过全身的血液,磅礴的欲念根本无从平息。
到了这个地步,他就是再迟钝,也该察觉出不寻常了。
不对,这很不对。
他又不是没有在兴致来的时候自己疏解过,那些时候的燥热与此刻相比,简直是天差地别。
再结合季云蝉那些反常的举动,明显是有什么东西,被掩盖在了醉酒之下。
祁许的脑子忽然清醒了一瞬。酒!是酒有问题!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还没来得及往下想,季云蝉又凑了上来。
“我好热…”她攀着他的脖子,湿热的红唇就这么贴上了他的唇。
她像是渴极了,又像是饿极了,用牙齿咬着他的下唇,用舌尖一下一下舔着,像吮吸糖果般专注又贪婪。
那一瞬间的清明被彻底摧毁。
名为理智的弦再也无法支撑,轰的一声尽数崩断。祁许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余下手中的动作在本能地推进。
他抬手扣住季云蝉的后脑,急切地噬咬着她的唇,无师自通地与她唇舌纠缠。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闲着,胡乱地剥着自己和她的衣裳,似乎这样会让身体的热意有所缓解。
因此,当两具火热的身躯骤然相贴,他们除了更加紧密的拥抱,更加用力的唇舌噬咬,一时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可是还不够。
突然加深的吻又烫之急,季云蝉却觉得,身上的痒意好像并没有减少,反而越来越密,从腿心一路爬上头顶。
她难耐地想要研磨自己的双腿来缓和一下,却发现一只脚倏地顶了进来,随后将她的双腿分开,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腿心,便抵上了一根硬硬的东西。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它的热度和气势,仿佛有着无上的吸引力。季云蝉就是觉得,她要吃进去,吃进去就能解脱。
于是,她叉开了腿,抬着腰胡乱地往前凑。
一下两下三下,那东西滑开又抵上,抵上又滑开,急得她差点想咬人,才终于在某一次对准时,被贯穿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