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根东西长驱直入一插到底,只不过,幻想的解脱并没有来临,相反,是如同利刃刺穿身体的剧痛爆炸开来。
“好痛!”她痛得倒吸一口凉气,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她开始本能地往后缩,开始推他的胸口,想要结束这个酷刑。
“不要了,我不要了!”
可身上的人并没有停止动作,反而越撞越深。
祁许根本听不见,那些哭喊落进他耳朵里,模模糊糊,忽略不计。
他只知道怀里这个人烫得惊人,只知道那处紧致湿热的地方正死死咬着他,只知道每一次抽动都有灭顶的快感从尾椎骨蹿上来,炸得他头皮发麻。
他听不清她在说什么,也不想听清。他只想动,只想宣泄,只想把自己埋得更深、撞得更重。
因此,他索性将季云蝉的手箍在她身侧,让她以毫无挣脱可能的姿态,承受着他的肏弄。
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一下又一下,又快又密,一浪一浪地往深处捅。
“呜呜…”干涩又尖锐的刺痛感反复从腿心堆至全身,季云蝉破碎地呜咽着,力气早被撞散了,只能无力抗争地随着他的动作晃动,仿佛那具身躯早就不是自己的了。
祁许仍在动。
他只知道热,只知道胀,只知道那处要命的快感正一层层堆积,堆积到某个临界点,然后轰然炸开。
他闷哼一声,不由控制地精关一开,脱力地俯身压在季云蝉身上。
意识因为这一瞬间的释放,似乎有了一点回笼的征兆。祁许睁开眼望向身下的季云蝉,却在触及她的脸庞时,心口莫名刺痛了一下。
此刻她的脸上满是泪痕,眼睛红肿着,嘴唇被咬破了皮,整个身躯因为疼痛颤抖着,看向他的眼神也充满了怒意。
两个人在此刻,或许都曾有过短暂的清明。
祁许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股热意又涌了上来,比方才更烈更急,像决堤的水,一瞬间把刚露出水面的礁石重新吞没。
他再次抬高季云蝉的腿弯,将毫不松软的肉棒顶入花穴深处,陷入疯狂的抽送之中。
“啊啊…”正在大口喘气的季云蝉,似乎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又被他箍住手臂,开始了新一轮的肏弄。
她的声音早就哑了,眼泪也哭干了,像条案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她的意识是混沌又撕裂的,一方面,因为痛疼本能地抗拒,一方面,身体的燥意也的确因此缓解。她摇摆在中间,当真是有苦难言。
可慢慢的,那股痛意开始变了味。
起初只是一小点,似乎是一缕酥麻的电流从腿心荡开,激得她脚趾莫名蜷缩。
接着,随着他的深入越来越重,越来越密,更多酥酥软软的晕眩感直袭头顶,她的呜咽,也因此变了调。
“嗯啊…”她仰着脖颈,从齿间溢出一声畅快的娇吟,身躯也因为这点舒爽而放松下来。
她开始顺着药效沉溺于快感中,泪痕依旧在脸上,可那双眼睛,又重新染上水意,甚至更甚。
“啊哈…好舒服…”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撒娇,又像邀请。“…嗯…还要…”
她的声音又娇又媚,这次总算响进了祁许的耳朵,可他似乎没有办法回应。
他不知道她要什么,他只知道他给得起,他什么都可以给。因此,他除了继续动,别无其他。
摇曳的灯火直至天明才得以熄灭,而床上交叠的身影,那些靡靡之声,也好似,才遗憾地终于停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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