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被她操得眼泪直流,却死死抱住她的腰,向上挺动迎合。
“师姐……我爱你……我他妈爱死你了……”
第二轮高潮来得更凶猛。
诺诺突然尖叫着弓起背,阴道深处一阵一阵地痉挛,把路明非再次吸射出来。
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从结合处溢出,顺着路明非的大腿根往下流。
两人终于瘫软在一起。
诺诺趴在他胸口,红发盖住两人交叠的身体。
地下室的冷气吹过来,她却觉得前所未有的暖。
“下个月的婚礼……”她声音很轻,却带着决绝,“我不会去。”
路明非抱紧她,手指插进她汗湿的红发里。
“师姐……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
诺诺抬起头,吻了吻他的唇角。
“笨蛋……这次换我保护你了。”
远处,观测站的警报忽然响起——执行部的人来找他们了。
但两人都没动。
红发与黑发交缠,像两条终于在尼伯龙根的裂隙里,互相咬住对方、不肯松口的龙。
警报声在地下观测站的走廊里回荡,像一把钝刀反复刮着神经。
执行部的脚步声已经逼近第二层入口,凯撒的声音隐约传来:“诺诺?路明非?你们两个在下面吗?!”
金属工作台上,诺诺还趴在路明非胸口,红发黏在两人汗湿的皮肤上,腿间一片狼藉——白浊的精液混着她的淫水,正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
她抬手想去捂路明非的嘴,却被他一把抓住手腕,十指死死扣在一起。
“别……别出声……”路明非声音低得发抖,眼角还挂着刚才高潮时没干的泪,“师姐……他们要是进来……我就完了……你也完了……”
诺诺忽然笑了一声,那笑声却带着哭腔。她撑起身,红发披散下来,像一道火帘罩住他的脸。她低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滚烫。
“完了又怎样?”她声音哑得厉害,却一个字一个字咬得极重,“路明非,你听好了——老娘这辈子,就他妈不想再当那个‘完美未婚妻’了。我宁可被家族除名,宁可被凯撒一枪崩了,也不想再骗自己……我他妈喜欢的是你这个废柴!”
路明非的眼泪一下子又涌出来。他想忍,可眼泪像决堤一样,顺着太阳穴往下流,砸在金属台上发出细微的“啪”声。
“师姐……你别这么说……”他声音破碎,“你知道我是什么货色……我就是个连S级都不是的垃圾……路鸣泽的玩具……我配不上你……你要是为了我跟凯撒师兄翻脸……你妈会杀了你的……我……我宁可你明天就嫁给他……只要你好好的……”
诺诺的瞳孔猛地缩紧,像两团被风吹得暴涨的火焰。
她忽然坐直身子,跨坐在他腰上,还没软下去的性器又一次被她湿热的穴口含住。
她没有立刻坐下,只是用阴唇轻轻磨着他敏感的龟头,缓慢地前后滑动,淫水拉出黏腻的丝。
“闭嘴。”她声音低沉,却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路明非,你再敢说一句‘我配不上你’,我就现在把你操到射不出来为止。”
她一边说,一边慢慢往下坐——这一次不是急切的吞没,而是极慢、极狠的一寸一寸吞入。
路明非的龟头被她层层叠叠的嫩肉挤压、包裹,每前进一厘米,都能听见湿润的“咕啾”声。
她内壁还在高潮的余韵里轻轻痉挛,像无数只小手在同时揉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