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师姐……慢点……太深了……”路明非咬紧牙关,腰却不受控制地往上挺,想把整根都埋进去。
诺诺按住他的胸口,不让他动。她低头,红发垂在他脸上,眼睛死死盯着他,声音又软又狠:
“你听着,路明非。我陈墨瞳这辈子,欠你太多了。三峡里你替我挡诺顿,日本你替我挡芬里厄,这次任务你又替我挡了那块残片的龙血爆发……你每次都把自己搞得半死不活,就为了让我活下来。你说你配不上我?那我问你——除了你,还有谁他妈会为了我这个红发疯女人,把命当草纸一样扔?”
她说到这里,忽然猛地坐到底。
“啪”的一声,路明非整根没入,最深处被顶得变形。诺诺的子宫口像一张小嘴,死死含住他的龟头,疯狂吮吸。
路明非仰起头,低吼出声,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师姐……我……我他妈就是怕……怕明天你醒过来……又后悔了……又去跟凯撒师兄道歉……又把我当空气……我宁可现在就死在这里……也不想再当那个……看着你笑、却永远够不着的废物……”
诺诺的眼眶也红了。
她开始动——不是上下套弄,而是极慢的、研磨式的扭腰。
臀部画着圈,把他的性器在自己身体里搅动,每一下都让龟头刮过她最敏感的那一点。
“后悔?”她喘着气,声音带着哭腔,却笑得又凶又甜,“路明非,你他妈真是天底下最蠢的笨蛋。我从卡塞尔一年级第一次看见你——那个站在雨里、连伞都没有、还傻乎乎问我‘师姐你冷不冷’的路明非——我就他妈栽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总骂你废柴吗?因为我怕……我怕我一不小心就告诉你——老娘喜欢你喜欢得要死,喜欢到想把你锁在尼伯龙根里,谁都抢不走!”
她越说越快,动作也越来越重。
撞击声越来越响,啪啪啪混着湿润的水声,在空荡的地下室里回荡。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路明非伸手抓住,用力揉捏,指尖掐着乳尖往外拉。
“师姐……我爱你……”他哭着说,声音断断续续,“我他妈爱你爱到……想把自己的心挖出来给你……可我又怕……怕你有一天会恨我……恨我毁了你跟凯撒的婚约……恨我让你变成家族的叛徒……”
诺诺忽然俯身,狠狠咬住他的嘴唇,咬得两人都尝到血腥味。她一边吻一边哭,一边哭一边操他,声音黏腻又破碎:
“恨你?路明非……我恨的是我自己……恨我为什么不是普通人……恨我身上流着该死的龙血……恨我不能早点告诉你——我陈墨瞳这辈子,只想跟你在一起。哪怕明天执行部把我抓去洗脑,哪怕我妈把我关进冰棺……我也要跟你在一起!”
她忽然加速,疯狂地上下起伏,像要把所有痛苦、愧疚、爱意都撞进他身体里。
每次坐下,都死死绞紧内壁;每次抬起,都带出大股混着白浊的淫水。
“射给我……路明非……射满我……”她贴着他耳朵,声音颤抖得厉害,“射到我怀上你的孩子……这样……我就再也离不开你了……”
路明非的眼泪已经哭干。他忽然翻身,把诺诺压在身下,凶狠地撞击,像要把自己整个灵魂都撞进她身体。
“师姐……我……我也要你……我要你只属于我……”他一边操一边哭,“哪怕我明天就被路鸣泽带走……哪怕我变成真正的怪物……我也要你记得——我路明非,这辈子只爱过你一个人……”
最后一记深顶,他埋在她最深处,龟头抵着子宫口,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喷射而出。
诺诺同时尖叫着高潮,内壁疯狂收缩,像要把他连根吸进去。
两人抱得死紧,指甲掐进对方皮肤,鲜血混着汗水往下淌。
高潮结束后,诺诺把脸埋在他颈窝,红发盖住两人交叠的身体,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路明非……我们私奔吧。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不要什么卡塞尔,不要什么龙王……我只要你。”
路明非抱紧她,声音还在抖,却笑出了声,眼角却又湿了:
“好……师姐……只要你不后悔……我跟你去天涯海角……”
门外,凯撒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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