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中央的大床上,一只绝美的金发萝莉侧躺在上面,及腰的柔顺金发大部分散落在床单之上,另一部分则是划过光滑细腻的肩膀落入与被子的缝隙当中,因为没有穿衣服,所以幼嫰的屁股便暴露在空气当中,被白丝过膝袜所包裹的双腿夹住与她本人相比起码是两三倍体积的被子,让她看起来更加的娇小可爱,只不过看她在睡梦当中时不时摩擦双腿的样子,似乎在做一些不可描述的美梦。
这幅场景如果说出现在大多数人面前,或许会让他们产生一种神圣而不可侵犯的感觉,说不定还能产生传世的作品也说不定,但对于某一部分人群来说,这反倒是给心中的火苗填了柴火。
李豕粗肥的黝黑脖子喉结耸动了下,带着无比明显的咽口水声,不过他此时还处于犹豫当中,先前在客厅发生的淫乱场面也是与空雨约定中的一部分,属于是你情我愿的事情,毕眼下的这位可不一定愿意和自己这样的人做那种事情。
而带他入屋的空雨可懒得管他的那些心理活动,直接爬到了床上,开始对熟睡的萝莉进行不限于揉搓小胸脯亲吻耳垂之类的尝试,在察觉到泠洛睡的很死之后,一个想法涌上心尖。
而与在客厅的时候相比,她雪白的颈脖不知何时已经带上了象征成为他人物品的项圈,行动时,小巧的金色铃铛与少女的粉发一同在空气中摇曳,发出叮铃的声响,浮现在平坦小腹上的金色纹路也已变成深沉的仿佛要诱人进入深渊那般的淫粉色,在往下则能看见一条与她肤色相匹的狐尾,接口处的毛发早已被缓缓渗出的点点白浊所打湿,难以想象是多大的量才能造成这样的效果。
“主人~她可是睡得很死呢~”
一声呼唤将李豕从犹豫中唤醒,在不知何时空雨便已经把熟睡中的泠洛抱到了自己的身上,有些冰凉的空气虽然让泠洛秀气的小眉毛微微皱起,但很快便被身下少女炙热的体温所安抚下去,不过她显然还没察觉到,自己等会将面对的是什么。
失去了被子的掩盖,泠洛那如神明造物那般的稚嫩娇躯便在无意识时展露在一个她从未谋面的男人面前,金色的秀发散落在身后,如一朵正处花期娇艳无比的鲜花一般,还有几根调皮的发丝遮掩住她胸前小巧红润的顶端,让人产生更为强烈的探知欲望,未经人事的蜜穴此时也因刚刚的抚慰渗出点点水光,微微开合似乎是在邀请什么事物进入一般。
没有任何一个男性能够拒绝这幅场景,李豕心中残存的那一丝犹豫瞬间便被他抛到脑后,。
白丝覆盖的小脚是他第一个接触的地方,按压在鼻头如同嗅到美食香气那般大口大口的吸入,大抵是其主人才经历过人生中的第一次高潮不久的缘故,泠洛自带的体香与一种难以描述的甜蜜气味缠绕在一起涌入鼻腔,让李豕那已经变得黝黑硕大的肉棒更加粗壮了几分。
肥硕的手指顺着足部往大腿根部抚摸过去,手感就如同抚摸到奶油上那般柔嫩,在白丝覆盖的尽头处的手感更是妙不可言,他边用臭气哄哄的口水将那雪糕浸染上自己的印记,又用那挺立到极限的肉棒在其中来来回回得穿插,凝脂软玉般的细腻皮肤与光滑丝袜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如一把蚀骨的小刀那般不断的在龟头上划过。
仅仅是刚刚的体验,便让李豕感觉一股热流几欲涌出,令他心中大喊不妙,毕竟在他这种特殊癖好者的眼中,这只金发萝莉比在她身下的空雨更能让他兴奋,但为了能有足够的精力来体验面前萝莉的所有,他用出了这辈子最大的决心才将肉棒从两腿当中抽出。
视线往前,便是男性梦寐以求的地方,但那幼小的肉缝不知道能不能吃下如枪一般挺立在前方的巨根,李豕只是稍稍拨弄摩擦了几下,便敏感至极地将他的指尖打湿,他放在鼻下闻了闻,那是一种不同于一般女性的清冽气味,干净又纯净,昭示着身下的萝莉从未经受过男人的开垦,自己将身为她的第一次交合对象。
目光抵达终点,所及的便是正在被少女双手轻轻玩弄着的小乳鸽和泠洛那可爱到犯规的稚嫩面孔。
无需言语,李豕便挪动自己那比泠洛大上好几倍的肥硕臀部往前,双手攀上空雨那雪腻Q弹的乳球,肆意妄为的行动让娇媚的喘息从樱唇中溢出,再将肿胀地发紫的肉棒插入被挤压出缝隙的小胸脯当中,二者都有着如被撒上珍珠粉末那般的顺滑质感,而由于大小和使用方式不同的缘故,又给了李豕两种截然不同的体验。
泠洛淡粉色的蓓蕾在李豕抽插间划过冠状沟时,都会让他难以抑制地倒吸一口凉气,不过许是因为空雨清理的十分用心的缘故,并没有什么肮脏的事物存留在其中,话虽如此·,但龟头渗出的腥臭先走汁却已早早地将那乳尖打湿,变得晶莹的同时还让人感觉无比的淫靡。
对着正处于睡梦当中的萝莉做出这样的事情,犯罪感和刺激感混杂在一起,让李豕抽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很快他便再也压住不住喷发的快感,浓稠黏腻的精液如开了水闸那般倾斜而出,不仅射了泠洛一脸,让这具未经人事的娇柔女体第一次沾染上男性的味道,也波及到了她身后的空雨,点点白浊从她脸上慢慢滑落,大部分汇聚在那乳球的凹陷当中,缓缓地往里深入,直到沾满全身。
“唔~?主人的量还是一如既往的多呢~?”
空雨一遍调笑着一遍把各处的精液刮下送入口中,感受着那熟悉又迷人的腥臭黏腻,接着又似是不满足的样子,开始舔舐起留存在泠洛秀发脸蛋上的精液。
“?嗯哈~?”
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味和被舔舐带来的微微瘙痒将熟睡多时的泠洛唤醒,湛蓝色的星眸微张,第一眼看见的是那肥肉层次堆叠黝黑且多毛的大肚皮,而后便是刚刚射完还处于兴奋状态所以显得更加粗壮的丑恶巨根,而刚刚苏醒的小脑袋尚未恢复机能,她只觉得身躯燥热的过分,还有不知是什么的汁液在脸上缓缓划过,下意识间粉嫩的香舌便将从嘴角划过的不明液体摄入,强烈的气味从舌尖炸裂,差点将她的小脑袋冲晕。
这味道呛的令她作呕,强烈的咳嗽下让她的眼睛闪出泪花,看起来分为的娇柔诱人,不过她嫌恶的模样却是引起了空雨的不满。
“哎呀,居然醒了,但泠酱你怎么能露出这样的表情,真的是暴殄天物~?唔~?”
话语刚落,空雨便吻上泠洛的小嘴,熟练地撬开贝齿,与那不断躲闪的小舌头缠绕在一起,无法咬断的浓稠液体与空雨清润的唾液掺杂在一起不断地送入她的口腔,堆积到无法容纳时便不可抑止地被咽下肚子,至此,金发萝莉纯洁的身子第一次摄入了男性那肮脏又充满欲望的液体。
“嗯~?你~这到底~哈~?”
接吻时难以呼吸所带来的窒息感,被抚慰出的情欲,吞咽下不明汁液后小腹处阵阵传来的热流与比刚刚更加浓郁几分的男性荷尔蒙气味,交织在一起,彻底将她尚未清醒的头脑冲晕,令她无法理性地分析眼前的一切,只能满脸通红地喘着气,漂亮的湛蓝眼眸失去神色,茫然地凝视虚无之处。
而李豕可不会任由她慢慢回复神智,野猪般肥硕的腰部往前微微一挺,残留着白浊液体的前端便与那早已润湿完成的小穴接触,而那早就进入不断开合状态的小穴如同拥有灵巧的舌头那般一下子便将残存的液体剐蹭到其中吞咽下去。
从下身处传来的不属于自己的炙热触感将泠洛从混沌中揪出一丝清明,这时她才发现,自己正以一种非常羞人的姿势将这幅崭新纯洁的身子全部暴露在一个陌生又丑陋的男性面前,从他的目光再结合自己曾经的身份,即使没看到那正挺立着的硕根,泠洛都能想到自己将面对的是什么事情。
“不……不要…嘤哈~”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娇柔的手掌不断推搡着身前的男性,只不过力气却小的可怜,给人的感觉与其说是反抗,更不如说是情人之间的亲热,而空雨作怪的双手也恰巧掐揉上那与她相比显得即为贫瘠的小胸脯,一瞬间的快感冲散了泠洛刚刚积蓄起的力量,令她的身子往下滑了一节,将李豕等候多时早已肿胀发紫的龟头包裹进去,与被空雨用手指玩弄时完全不同的快感和刺痛感没有停留地占据住脑海。
“咦咦咦~!啊~?!哈啊啊啊啊啊啊~~~???”
这份感觉化作惊呼与喘息,她能够意识到自己的性器正不受控制地开始收缩,吮吸,就好似她本身就在渴求男人的肉棒那般,自己先前的一切都好似是一个淫荡母狗在欲迎还拒。
“唔嗯~求……求你…不要……呜呜。”
羞耻,不堪,痛苦,无法接受以及想要更多的情欲,多种情感混杂在一起变作呜咽声,梨花带雨地恳请眼前的男性不要做出那种事情,但她此时可意识不到,这种行为恰巧更能激发男性的兽欲。
她那正以捶打的方式试图令其远离的小手被强行压在床上,紧接着,她感觉一根硕大且火热的事物,带着不可阻挡之势缓慢地进入自己的身子,紧闭的腔道被一寸一寸地拓宽,传来的快感即将把她淹没,也令话语再也无法说出口,而肉棒只是在萝莉最后的防线前微微停留了片刻,而后便将其贯穿,成为她子宫口的第一个接触者。
被夺走处女只是身体上的痛苦,但心灵上的痛苦却是源自于在被彻底进入之后产生的畅快感。
而她刚刚开始抽泣时,李豕便拎着她金发的华美秀发将其拽起,早已无神的眸子更加清楚地观察到李豕身上的每一处丑陋,自己的处女就被这样的肥猪夺走的想法刚刚升起时,突如其来的亲吻打断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