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舌苔携带着口水和贯穿她身子的肉棒一样野蛮,肥腻又带着口臭的感觉令她无比厌恶,但与下半身不断传来的快感混杂在一起,似乎就要在她的脑海中刻印下这臭味与快感等同的烙印。
“呜嘤~嗯哈啊~?”
头发被松开,失去了力量后她再一次倒在了空雨的身上,受神明力量而变化出的萝莉身躯耐性十足,处女被夺走的痛觉此时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好似刚刚的剧痛是幻觉一般,唯有不断加重的快感冲击大脑。
泠洛微微起身,看着李豕的肉棒在自己的小穴中抽插,粗壮到在小腹上凸出痕迹,原本只是肥硕的身躯在她眼中逐渐化作宽阔硕大,一种压迫感和被征服感涌入心头,再加上刚才亲吻完就被丢弃,就像是一个物件,直到现在也没说过一句话,好似自己的价值只有那不断收缩的腔穴,而这唯一有价值的腔穴也早已被拓宽成眼前男子的形状,或许那天玩腻的就会如同亲吻后那般被丢弃。
一时间奇异的,从未体验过的感觉如催化剂那般点燃本就强烈的快感,让她甜美的吐息再也无法被抑制,本就紧致的蜜穴一阵收缩,喷涌出代表着高潮,也代表着女孩子要将全部身心都托付给眼前人的液体,而紧闭着的子宫口也早就在接连不断的撞击中即将失守,在察觉到其主人的意愿后,也便顺水推舟地敞开,做好迎接一切的准备。
“泠酱~你舒不舒服啊~想不想要更多?”
“哈~?嗯~?好素付~~我…箱药~?”
意识被高潮快感冲击到失神的她此时只能被动的回应友人的问题,连一点基础事情都无法分辨,口齿不清地说出自己清醒时根本不会说出的话语。
“那好哦~而且你看,主人让你这么舒服,你也应该要让他也很舒服对吧,不回应别人的好意,可不是一个好女孩哦~”
空雨在泠洛耳边轻声说道,手指微微划过泠洛小腹处不知何时微微亮起的淡蓝色花纹,内在不断被冲击的感觉透过小腹传达到手上,言语间一丝粉色的带着浓郁淫靡之色的事物悄然钻入这本带着神性的纹路当中。
“嗯~?我…不知道怎么~啊?”
龟头在抽插间一下子便进入到敞开的子宫口当中,死死地环嵌住冠状沟,给性爱中的两人都带来了无以轮比的快感。
“没事~别担心,我交你一句,后面的就看你自己发挥了哦,对了,我告诉你哦,主人听到想听的,肉棒会变得更大哦~来,现在跟着我说哦~主人~?请把您的精液都射进萝莉母狗的储精子宫当中吧~?”
“主人~?哈~请~请把精液~咦?都射进萝莉母狗的储精子宫当中吧~?”
“唔~似乎效果不佳呢,你再想想别的?”
“哈~?主人~?便器好喜欢您啊~?能被您破处是便器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感受到体内的肉棒如友人所说的那般变得更大一些,泠洛的心中流露出欢喜,也让那樱唇吐露出更多轻贱自己的话语,将自己贬低到极限,即为取悦身上的男人。
“啊~?好大~好舒服~好厉害~?便器的低贱小穴~哈?已经彻底变成主人的形状了~?”
“便器的小穴生来就是为了给主人操的~?”
随着不断说出的淫语,李豕冲击的速度也愈发加快,甜美的快感即将把泠洛融化,变成只知道肉棒的萝莉便器,包裹着白丝的大腿早早地勾上了男人的腰部,将其锁着不让他拔的太远,淡蓝色的神纹也全数化作与空雨一般的淫粉色,将她完美的萝莉躯体进一步改造。
“操死你这只萝莉母狗!老子要把你变成专属白丝肉便器!”
李豕第一次发话,但对于泠洛来说就好似无上的奖励那般,对此,她只能用更加淫荡的话语和收缩地更为狭窄的蜜穴作为回应。
“好的~主人?母狗泠洛就是您的专属白丝肉便器~不仅是白丝~主人想要母狗穿什么母狗都会穿上给主人操的~?”
“真是一头贱畜!你这头母畜怎么不早几年让老子碰见!害的老子平白少操了你几年!”
来自主人的谴责对于此时的泠洛来说如同晴天霹雳,湛蓝中时不时闪过一丝粉色的美眸噙上泪花,唯唯诺诺地道歉着。
“对~哈啊~?对不起主人,是母狗的错,唔哈~?”
“好了闭嘴!老子要射了!给老子一滴不漏的全部收下!”
李豕满脸凶恶,双手毫不留情地将蓓蕾拽起,本是淡粉色的乳头此时已经充血变得十分红肿,而带来的阵阵刺痛泠洛毫不在意,如果这样主人可以消气的话,她不介意。
紧接着李豕用全身把泠洛压住,抱在怀里,泠洛幼小的身躯和他相比就好似一个大号的飞机杯那样,她俏嫰的脸蛋靠在满是浓厚毛发的胸膛上,无比强烈的男性气味被她吸入鼻腔,而后滚烫的液体便在小腹处爆发开来。
“哈~?主人的精液进来了?!全部?全部?都射给便器吧?泠洛想怀上主人的孩子~?泠洛要做主人一辈子的精液便器?!”
她能感受到自己从未经历过人事的子宫在第一次接收精液时便被填充的满满当当,甚至于微微鼓起,就好似怀孕了那般,但能被主人的精液给填满是她的荣幸。
“呼…呼…”
李豕将鸡巴从泠洛的小穴中抽出,带出一大摊精液,喘着粗气,而还抚摸着自己微鼓的小腹幻想着自己已经怀上了主人孩子的泠洛也在空雨的提醒和传授下开始为李豕进行了清理。
不久之前还厌恶这一事物的她此时已经将李豕的精液当中全世界最好吃的食物,不仅将外层混杂着自己处子血的全部吃下,还和用吸管喝饮品那样对着马眼将尿道当中的精液全部吸出。
这一行为让李豕的肉棒再度发硬,而时间还很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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