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嗯?停下来啊?”
美眸盼春,香腮蕴粉,柔弱无力的反抗言辞没有任何作用,在那无法掩盖的甜美娇喘修饰下,反而更像是情人之间调情时使用的话语,他睁开水雾朦胧的璀眸,望见了那正在玩弄着自己玉足的男人和从足趾上穿入心间的酥麻快感,无比恶心的内心想法与攀入云霄的现实快感产生起强烈的冲突,令他感到自己仿佛身处幻境当中,一切都是茫茫然,而那恍惚无神的娇躯则是无意识地扭动起来,继承主人的想法要继续反抗,但只是让男人舔弄间触碰到更多的敏感性带罢了。
不知从何时开始,脚上的黏腻湿滑的恶心感觉消失了,取而代之的便是被某种火热的棒状物来回顶弄的感觉,也让迷失在那快感浪潮当中的空雨回过神来,早已被水韵光泽覆盖的星眸微张,失去的理智也少量地回归大脑,在还未看清情况之时,警告的话语便吐露而出。
“如果就此为止的话,我可以既往不…啊?”
话语尚未说完,入目之处的事物便令他再一次陷入震撼当中,除开自身那双幼嫩娇小的玉足之外,更引人注目的便是正在其上来回摩擦的,几乎有空雨足掌宽的粗长巨屌。
“骗人吧…怎么会……抱歉…对不起……可以…和解吗…王叔叔。”
身为青春期男孩子的空雨自然也是逐渐知晓了那些隐秘性事,连带着因自身情况而对某些独特的小众性癖有所涉猎,在将那些艺术作品中发生的事情联想到如今自己的身上,一想到眼前这根狰狞巨物等会就会插进自己的身体里,娇躯止不住地颤抖,那双夜穹璀眸也蒙上一层绝望与恐惧。
“嘿嘿,看样子小空雨被我的巨根给震撼到不行啊,至于和解?此时此刻?你莫不是在说笑!”
望着先前还将自己不想告人的事情剥露出来的空雨此时露出的害怕求饶模样,王潴就好似夏天灌下一大口冰水那般止不住的畅快,不过很快一个能让自己更有乐趣的想法出现,行动也为之缓慢下来。
只见那张丑脸勉强挤出一副笑容,仿佛一头猪尽力伪装成人那般。
“不过嘛,想让我放过你也可以,只不过小空雨你得自己主动点,用脚帮叔叔射出来,毕竟小空雨你应该也知道,一般男性射完一发之后就会软很久的,而且只要让叔叔满足了,叔叔也会答应你不会对白羽出手哦。”
哄骗的话语再一次被他以相同的目的说出口,而空雨也想到了几个夜晚,玩弄着自己小小玉茎后,的确正如男人说所那般会软下去很久,而且那段时间也不会去想这些涩涩的东西。
“嗯…好,我答应你,希望你可以遵守诺言。”
心想也只有这么一个方法来减缓身上男人浴火的他便这般认命了,螓首微微偏过不去看那丑陋巨物,露出那颗被羞得泛起淡红的耳垂,顺从得将那黑丝嫰足贴合到那雄根之上,但只凭借双脚去感受反倒是让那份炙热显得更加鲜明,仿佛要刻入足心将其彻底打上自身印记那般,为了引开注意力,美目微微扫过屋内各物,最后停留在那满是纸巾的废纸篓上,不过很快,男人的声音便将注意力给拉了回来。
“喂,你给老子用心点!”
虽然极其不愿,但在这种情况下空雨又能反抗什么呢,只得顺从得向身下看去,那即使只是惊鸿一睹便已让空雨极为震撼的丑陋巨物,此时在娇小玉足的衬托下,就显得更为狰狞雄伟,光是就这么看着,便令空雨感到呼吸困难,但又有些无法移开视线。
“夹住,搓一下,嘶,对,很对,然后给我……”
在王潴的言语指导下,两只黑丝嫰足紧贴着那如钢铁般的炙热肉棒,时而将包皮来回翻开露出里面如小孩手掌心般大小的污臭龟头,时而轻轻抵住男人满是粗黑屌毛的阴囊在上面来回摩擦。
为了能达成男人口中的让他舒服的条件,也似是空雨在这方面很有天赋那般,他无师自通地在剥开包皮之后,用那小巧圆润的脚趾细细剐蹭着从马眼到冠状沟的那条输精管,而另一只脚则是摸索着肉棒上那高高凸起的青筋血管,像是安抚那般轻轻按压揉搓着。
在不知不觉当中,那粘稠的先走汁已经将黑丝彻底打湿,就连一些未曾接触到的地方都被浸润沾染上,空雨望着自己与那肉棒之间不断拉出银线的娇俏玉足,趾缝间满是那黏腻滑溜的恶心触感,但他的心中却难以升起一丝抵触。
噗噜噗噜,每当那双黑丝莲足合拢化作足穴供以男人淫玩之时,那淫靡堕落的声响便不断响起,在这只有甜蜜娇喘与粗重呼吸的房间当中显得格外清晰,空雨的声音本就足够软糯诱人,而因快感而从樱唇中溢出的酥骨喘息,便好似一只不断勾引着人的小魅魔,在你眼前不断地搔首弄姿那般。
王潴的呼吸便在这些声音的环绕下愈发浑闷,肥腰猛沉,抓住胯下的美人俏足,狂暴粗鲁地来回抽插蹂躏起来。
“妈的!忍不了了!”
用力向前一送,本就硕大油亮的龟头再度膨胀几分,仿佛要将其顶穿那般抵在空雨泛起淫粉敏感至极的足穴当中,白浊臭精以无法想象的量浇灌在当中,将那黑丝彻底润湿,也让那玉足六年之后再次接触到这般灼热流体。
“唔?嗯哈…咿嘤?!!!”
双手捂面,将已经坚持不住的粉颊盖住,玉茎直接喷发出寡淡稀薄的精水将股间的蕾丝内裤打湿。
莲足被肉棒狂暴蹂躏,脚心被浓稠热浆冲击,违背自身意愿的种种遭遇与源自身体的快感相结合,仿佛在提醒他告诉他,他生来就应该被男人这样干,这份体验令他感到熟悉又陌生,也让心底多年之前便由他人埋下的种子开始发芽,在那雄精浇灌下冒出昭示堕落开端的艳丽花苞。
近乎将黑丝染成白丝的精浆似是还不满足那般往小腿蔓延,在中途滴落在正处其下的股间,将那包裹在娇嫩翘臀之上的黑丝染透,露出几分已是满是媚红的羞柔肌肤,本就因为先前与爱人热吻而松动的纽扣此时也彻底放弃挣扎,露出大片大片白花花的玉体,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王潴贪婪地在空雨裸露在空气中那纤薄嫰润的锁骨,还有因为喘息而起伏的娇红蓓蕾上来回扫视着,猪手忍不住在其上揉搓了一把,在处处留下那白浊腥浆后,又捏上那早就挺立着仿佛正在等待他的蜜尖,扭转玩弄时,纤纤素手下传来的诱人喘息便再次引走注意力。
强行扳开掩面的小手,将美人在自己操弄下露出的痴靡丑态欣赏一番后,便将其拉到自己跨间,把那马眼还在缓缓渗出浓精的雄根怼到美人唇角边。
“来,把你弄出来的给叔叔舔干净再咽下去,哦对,叔叔可是还没有满足呢,所以没有违背诺言哦。”
“你!混蛋……诶!等下!别再靠近了…唔…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先把这东西拿远点!”
素手将其扶起,望着手中微微颤动着的丑恶雄茎和残留在其上的白浊精浆,犹豫片刻后,俯下螓首,将其含入口腔当中,粉舌轻轻卷过,雄精的腥臭味道瞬间让空雨秀气的小眉毛皱起。
唔…好臭…混蛋……居然要我舔这种东西…等我脱身一定会让你好看…嗯…好烫好大啊…是不是还变得更大了些…呜…
王潴舒服地眯起双眼,享受着美人专心致志的侍奉,似是鼓励那般抚摸上胯下的小脑袋,时不时按下让鸡巴顶到口中娇软肉壁和稚嫩喉腔前,还不忘用言语继续调戏着空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