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看样子这双漂亮小嘴在这上面的功夫也不差嘛,我还以为只会动动嘴皮子呢,小空雨要给我把每个地方都清理到位哦,嘶,对对,就这样。”
咕噜,第一口与那香津融合的黏腥臭浆被空雨艰难咽下,那仿佛一口浓痰卡在喉咙里的感觉令人无比厌恶,而随着那臭精落入胃袋当中,莫名的燥热感开侵袭全身,尘封的记忆也缓缓复苏,早就被人教授过的口交技巧被空雨无意识间用出,又一口咽下,此时便已通顺无比,而随着那臭精落入胃袋当中,那份燥热感也因此减缓了些许。
“唔?…混蛋…绝对饶不了你。”
换气间隙,空雨说着只有自己听得见的低语,但若是在他人看来,相比于受人胁迫而不得不跪倒在男人胯下的娇怜美人,此时俏脸满是红晕露出一丝沉迷之意的他更像是一个主动侍奉起男人的柔媚妖精。
璀眸蕴春,粉颊缩动,将快要溢出唇角的口水收起咽下,再次将那峻黑龟头吞入舌根之上,粉嫩舌尖如灵巧双手剥开包皮,接触暗藏其中的冠状沟,清理起藏匿在其中的种种,再盘住那满是青筋的棍身。
口中传来的腥臭味道逐渐减缓,意识到已经清理完毕的空雨不知为何升起一丝连他都不清楚的不舍,舌尖来回搜寻着找到了最后一处蕴藏腥臭味道的地方,位于龟头顶端的殷红马眼。
要清理干净的吧……嗯……不然这混蛋一定又会找什么借口了……唔…好臭啊……
内心给自己的行为做出辩解,粉嫩香舌在得到答案之后也开始了自己的行动,稍稍顶入马眼,竭尽全力将其中那份浓精收取,最后将其咽下,在做完这一切之后,空雨将龟头吐出,那本该湿润的龟头表面此时却找不到一丝水光,他也突然意识到自己刚刚的行为到底是多么淫乱,羞的空雨把带着些许满足之色的俏脸偏了过去,小声地询问道。
“我…做到了,满意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吗?”
而从中间就已经被空雨口舌舔弄的舒服到一句话都说不出的王潴自然是对空雨的侍奉极为满意,但将这只黑丝小妖精放走?开玩笑!怎么可能!
肥硕身影猛然爆发出与其不符的迅猛,将那紧密包裹着空雨下身的细腻黑丝给撕开,将股间被空雨精水和汗液给打得湿透的蕾丝内裤扯到一侧,露出一节挺立着的小巧玉茎与那微张的娇柔菊穴,拿过一旁的润滑液涂抹在高昂肉棒之上,狞笑着。
“小空雨的鸡巴还真是可爱啊,给叔叔记住了!鸡巴小成这样的你!只配被男人干!”
“不要啊!白羽救救我呜嗯——!”
空雨求饶的话语还未说完,那粗大黝黑的肉棒便借着润滑液进入到两片丰润莹白的臀瓣之中,被强行撑开所带来的撕裂剧痛,在眨眼之间便从交合之处被传递到空雨娇媚的酮体当中,再化作泪水与哭喊从眼角和口中分别流出,将日常生活中冷清高傲的美人变成一副狼狈丑陋的姿态。
“好疼啊!咕呜!饶了我吧!求求你!”
即便是在如此美人的哭求当中,王潴却没有表露出一丝怜悯之心,只是缓缓地下压猪腰,如刚刚开动的打桩机一般,势不可挡地推进着自己的肉棒,一步步将那紧密闭锁的腔肉给撑开拓宽,而空雨拼尽全身力气收缩反抗想要将入侵体内的异物给逼退的行为则一点作用都没有,反倒是让原本就致密的壁肉多了几分蠕动,而那锤击在男人胸膛上的无力素手也似是在与他人调情一般,给男人带来种种趣味与快意。
将黑丝美腿扛到腰间,也让身下的小妖精借此得以一丝喘息之刻,握住空雨如美玉般的娇俏脸蛋,把肥厚猪嘴印在那喘着气的柔嫩樱唇之上,而后继续推进起在美人体内的肉棒。
“呜呜…哈…好疼…不行!只有接吻不要!嗯嗯唔!”
“哈哈,刚刚吃了肉棒的小嘴在这里说什么东西呢!”
虽王潴这般提醒着空雨,但那臭气哄哄的长舌在进入那稚幼口腔当中时却感受不到一丝异味,卷起那不断逃避的可怜小舌,粗暴地品尝和掠夺起那渗出的甘美诞水。
一时间,空雨心中满是悔恨,后悔为什么没有听着白羽的话,恨自己没有守住只愿留给白羽的粉唇,甚至在这之前还妥协着吃下了男人的肉棒。
呜呜…好疼……白羽救救我……对不起……居然还在插入……我是个自以为是的笨蛋……怎么会这么长…………
而在空雨心中对着爱人道歉的时间中,王潴还在继续在那细腻紧致的肉壁当中开拓着,不过此处本就极具弹性,只不过是在空雨稚嫩娇躯下才显出这般模样罢了,在将整根全部插入之后,被撑成圆形的菊穴与内在腔肉也好似接受了一般变得稍稍松弛了些许,但就在王潴以为自己度过了艰难期可以尽情享受之时而想把肉棒拔出之时,他才突然发现。
那腔肉正死死地包裹住肉棒,就好似女人的小穴那样蠕动吮吸着,而同样环箍着肉棒的肛口也令插入其中的男根无法拔出,废了半天劲也纹丝不动的肉棒让王潴有些绝望,只能抱住怀中娇躯与其继续热吻着然后晃动肥腰在其中搅动起来。
“嗯哈~混蛋!赶紧唔~给我拔出去呀哈~?”
随着空雨那娇嫩菊穴与腔内美肉渐渐接受了插入其中的粗重雄茎,撕心裂肺的疼痛感便逐渐转变成丝丝酥麻入骨的愉悦,化作斥责中的甜蜜喘息。
“那小空雨你也得放松点才行啊,不然叔叔我拔不出啊。”
感受到话语出现明显转变的王潴心中一喜,哄骗起身下的小妖精,在空雨顺从听话的放松全身下缓缓拔出肉棒,然后在他就要以为结束这场痛苦之时再次深深地猛挺肥腰,将肉棒送入其中。
“咿呀?混蛋~骗子哈?你这个畜生!嗯唔?”
再次蹂躏过腔肉的男根在途中重重地碾过其上的前列腺,几滴白浊被挤压的从玉茎中渗出,由此诞生出的愉悦快感瞬间席卷而上,尽数布满空雨敏感至极的娇躯,将其全部化作瘫软媚肉,任由男人在身上奋力耕耘。
“嘿嘿,小空雨不是很聪明嘛,怎么这么好骗啊。”
借着已不做任何反抗的腔壁,王潴得以顺畅地来回抽插起来,狠狠地顶入刚刚吸附着肉棒不让离开的美肉,在小妖精因为自己而发出的淫靡娇喘中,那蚀骨削魂般的快感都好似又加重了几分。
“嗯?不要~别再嗯哼?别再动那根坏家伙了嘤嘤?”
虽然言语中满是反抗,但进入身体中的异物插入却感觉处处都是恭迎而来且毫不设防的敏感美肉,盘卷在肉棒之上蠕动蜷缩着侍奉起来,在抽离时又如只只小手拉扯着肉棒,不愿让其离去,但本着侍奉的职责不去干扰他的意志。
王潴没有在用言语调戏着空雨,因为他此刻沉醉在那张甜美脸蛋上,日常本是冷傲的娇俏粉颊泛起妩媚绯红,先前如刀刻骨般的璀眸也满是春意,水花流转之时还流露出一股恭从顺服的韵调,逸散在空气中的声声娇喘,如颗颗玉珠落入银盘,悦耳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