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祺抱着上官纯坐在龙椅上,赶紧心疼地握住上官纯
被针扎了的手,放进自己的嘴巴里吮吸了一下,道:“是谁
扎父皇心爱的纯儿了?告诉父皇,父皇一定饶不了她!”
见上官祺完全站在自己立场的样子,一心撒娇的上官纯
笑了,随即又皱着眉头,无奈地道:“是那个父皇最怕的
人,父皇斗不过她的。”说完,还有模有样地嘟起了嘴巴。
连他都斗不过的人,只有一个……上官祺揉揉爱女柔软
的头发,道:“小鱼儿为什么要用针扎我们的乖纯儿?”
上官纯狠狠地道:“母后看父皇最爱纯儿,比爱她多,
她嫉妒纯儿,所以就想着法子让纯儿不好过呢。”说完,还
不忘冷哼一声。
“不会吧……母后也很爱纯儿呀,怎么会让纯儿不好过
呢?”上官祺望向一直随身伺候爱女的小宫女。
小宫女赶忙跪下道:“回皇上的话,因为皇后娘娘特意
召了女官教长公主学女红,长公主上课的时候有点心不在
焉,就扎着手了。”
“要你多嘴!”小宫女才说完,上官纯就已经不乐意
了,她就知道,这个宫女是母后派来监视她的,不然也不会
老是违抗她的意思。
“纯儿,母后要你学女红是好事呀,每一个大家闺秀,
都是要会女红的,不然是嫁不出去的,你干吗不专心?”上
官祺略带责备的口吻道。
“哼,我才不要学女红呢,母后就不会,还不照样找了
父皇这么好的夫君?而且纯儿不要嫁人,纯儿有父皇就够
了,纯儿要一辈子都陪着父皇。”说完,上官纯更加往上官
祺的怀里靠了靠。
上官祺不禁一愣,他知道纯儿一直很依赖他,平时见自
己对小鱼儿好,也会不高兴,没想到,现在已经到了这么夸
张的地步了。
抬头见大臣们还眼睁睁地望着他们父女俩,上官祺赶紧
挥挥手说散了,明天再商议。
待大臣们都走了以后,上官祺才一脸严肃地望着上官纯
道:“纯儿,父皇是母后的夫君,只能一辈子跟母后在一
起,你以后也只能一辈子陪着你未来的夫君,知道吗?”
“呜呜,你老是帮着她,你就那么怕她吗?”上官纯不
禁伤心了,每次只要是关系到母后的事情,父皇都像变了个
人似的。
“父皇不是怕母后,父皇是爱母后,”对于爱女的占有
欲,上官祺不知道是该高兴还是该叹息,“傻丫头,你以后
也会遇到你很爱的人,丢下父皇不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