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纯微微哼了哼,既然父皇摆明了要帮母后,她也就
不打算再在这个事情上多说了。
上官祺转移话题道:“难得纯儿也开始做女红了,绣得
怎么样?快拿给父皇看看。”
“不怎么样。”很显然,除了她的父皇,她对一切都提
不起兴致。
上官祺冲一直跪在一旁的小宫女使了个眼色,小宫女立
刻会意,小跑着去把上官纯的绣品拿了过来。
望着不堪一睹的花样,上官祺忍不住问怀里的小丫头:
“纯儿,你这绣的是什么?”
“鸳鸯,”上官纯心虚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杰作,小声地
道,“是不是一点都不像?很难看吧?”呜呜,虽然她不喜
欢女红,但是她更不喜欢父皇觉得她没用,连对鸳鸯都绣不
好。
上官祺扯出一个假假的笑容,违心地道:“呃,其实挺
好看的,就是鸳鸯长得有个性了些,有个性才好呢,说明我
们的纯儿与众不同嘛。”说这些话的时候,上官祺不自觉地
在想,怪不得每一对父母都会渐渐地变成谎话大王,特别是
拥有一个没什么天赋,性格又很怪异的女儿的父母。
164
听到上官祺夸奖自己,上官纯一直紧绷的脸终于笑了,
兴致盎然地拿过上官祺手上的绣品,指着某一处道:“父
皇,纯儿就是绣这里的时候扎了手指呢,出了好多血,你
看,把这边的布都染红了。”
“真是难为我们家纯儿了。”上官祺宠溺地摸摸上官纯
的头,安慰道,“要不晚上父皇去纯儿的房间,给纯儿讲故
事,一直到纯儿睡着,好不好?”
“真的吗?”上官纯的眼睛一亮,难以置信地道。她最
喜欢父皇在她睡前讲故事了,这样她晚上的梦一定会特别的
香甜,只是父皇比较忙,很少有空给她讲故事。
“真的,纯儿这么乖,父皇当然要奖励奖励纯儿了。”
见爱女高兴,上官祺的心情也变得特别好,吧嗒一下,在爱
女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上官纯稚嫩的小脸,习惯性地微微红了红。有时候她在
想,要是母后不是她的亲生母亲就好了,这样她就不会有愧
疚感,就可以安心地一个人独占父皇了,当然,也只能想想
而已,梦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不管她多么喜欢父
皇,她还是要把父皇让给母后的,毕竟母后生她的时候也受
了蛮多苦。听宫里的老宫女说,母后生她的时候难产,差点
就死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