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漓大惊,没想到这个其貌不扬的大仙这么能挣钱。当然,她倒不是关心大仙的身价问题,而是经大仙一说,对自己的人生产生了新的思考。难道,命运真的不是自己能够把控的么?
见欧阳漓沉默不语,汪雨换了一个话题:“我哥结婚的事,想必你早就知道了?”
欧阳漓点点头。
“宋佳那狐狸精,挺着个肚子到我家去了,想打老爹老妈的主意。”汪雨恨恨地说,“她那意思很明显,想通过孙子,继承汪家的财产。”
这事欧阳漓倒不关心,反正自己已与汪家没了关系。但想着在她与宋佳之间,汪雨毕竟对自己亲些,便安慰道:“你爸妈最疼你,以前说过,至少也有你的一半。况且你还没成家,他们不会不管你。”
“我在乎财产吗?我是气不过!”汪雨恨声道,“要是你和我哥没离,全给了你们,我也没意见。可是宋佳这骚狐狸,没安什么好心,想不劳而获。”
“那你哥愿意要她嘛。”欧阳漓懒懒地应道。
“我哥是让猪油蒙了心。”汪雨叹了口气,扭头问欧阳漓,“你是回家?还是找个地方吃饭?”
“回家。”欧阳漓打了个哈欠,“昨晚,那老白一通胡侃,直到天明,我是真扛不住了。”
“小心那老白。”汪雨笑道,“他能将歌星骗到手,手段不是一般的高。你不会刚从一个笼子里飞出来,又钻进另一个笼子吧?”
“别瞎说。”欧阳漓没理会她的玩笑,“老白现在跟我是合作关系,扯不了那么远。”
“我可不这么认为。”汪雨若有所思地摇摇头,“男人跟女人,实际上只有一种关系,俗称男女关系……”
天近黄昏,欧阳漓被电话铃声吵醒,是白潮生打来的。
“漓总,天亮了,该起床了。”白潮生在电话那头精神百倍地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那美国朋友首笔借款开出来了,支票在我手里,五千万,想请你过来见证一下。”
“在哪里?”欧阳漓没想到来得那么快。
“在我家。”白潮生的声音充满磁性,“咱们战略合作好长时间了,应该请你到寒舍做客,也顺便庆祝一下。另外告诉你,老白除了会做点买卖,还会做几个菜。今天回来后一直没睡,亲自到市场采购,现在已准备停当,只等美女老总光临品尝了。”
欧阳漓没想到白潮生居然如此客气地邀请她,倒也不好拒绝,便愉快地答应了:“请问你住哪儿?我这就打车去。”
“堂堂的欧阳老总怎么用得着打车?”白潮生认真地说,“你直接下楼吧,司机小李已在那里等候了,就是那台奔六,从现在开始就是你的专车了。司机也配给你。”
“那你……”欧阳漓一阵感动,这老白做事,也太周到了。
“你别客气,我还有几辆车。”白潮生说,“现在你是先行官,门面靠你撑,相应的待遇也不能少。快下楼吧,我要下厨了。”
欧阳漓洗了个澡,收拾停当,整装下楼,果见一辆奔驰600停在楼下。开车的司机小李帮她拉开车门,请她坐好,汽车直向昌平方向驶去。进了京昌高速约二十分钟,汽车拐进一片别墅区,清一色的欧式别墅林立,一两百座尖顶房子被树木掩映,屋外都规则地扎了篱笆,俨然一个都市里的村庄。欧阳漓在北京生活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进入这样幽静的高档别墅区。
汽车在一座红色屋顶的三层别墅前停下来,一个穿白色汗衫的老者正在房前的西红柿地里弯腰除草。日影西沉,柔和的阳光照着洁白的篱笆和鲜红的西红柿,使两种颜色形成了强烈反差;一条套了链子的纯种狗趴在阴凉处,闭着眼,不停地吐着舌头,对欧阳漓的到来毫不理会。
扎着围裙的白潮生迎了出来,对那慢腾腾干活的老头说:“爸,这就是新公司的总经理欧阳漓。”又转头向欧阳漓介绍,“这是我们家老爷子,以前是中学校长,退休后喜欢种点东西。”
欧阳漓连忙问“老伯好”。那老头子眼睛很小,但射出的光亮有些锋利。他先用眼神割了欧阳漓几下,才慢吞吞地站起来,说了句“欢迎”,便又掉头去干活了。
“死老头子,来了客人,也不招呼招呼!”随着一个略显苍老的声音,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太太从屋里走了出来。老太太个子不高,但腰板挺直,面色红润,戴着金边眼镜。白潮生笑着抱了一下老太太,对欧阳漓说:“这是老妈。在我们家,我归老爸管,老爸归老妈管,老妈又归我管。这不,正在厨房给我搭下手。”说着便介绍了欧阳漓。欧阳漓当即问了一声“伯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