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资本,都把自己调成啥样了!程韵唏嘘不已,极速浏览起邮件内容,当看到最后一行时,目光却凝视在那不动。
不对吧?她不是被工作人员说很有天赋吗,按照一般剧情发展,她不是应该因为天赋异禀,被安排在核心位置在实验室这个地方发挥自己的最大作用,兢兢业业地成为一个合格清洁工才对吗?
什么叫做特殊录取成为头部几个探索队的跟随后勤岗啊?
程韵很想捂脸苦笑,直接去面对深渊吗?我也要去吗?
但旭日这个大厂也是真的出手阔绰,待遇相对变成了三万一个月,还不包含绩效。
绩效提成的比率也是高得吓人,高到连程韵都开始迟疑了。
一想到那晚隔壁的惨叫,以及阿软可疑的失忆,程韵更在意的是那晚自己是不是真的遇到了污染种,不然以任何借口都无法解释当时的场景。
哈,她一个普通人,真的要对污染种这么宏大概念关心成这样吗?
她承认自己对这类危险产生了不该有的好奇。
程韵眨了眨眼,动作犹豫却最终点下了回复的按钮,在电子合同上签上了名字。
与其是一无所知的麻木,或许她的选择是对的呢?
旭日集团的条件异常优渥,竟然遵循着古早的传统,给程韵先拨了五千的“安顿费”。
程韵拿到这笔钱,第一时间是留下一千新币,其余地还了贷款。
她不知道原主临走前有没有遗愿,或许还完贷款会是原主的执念呢?
程韵在这些天有留意自己的外貌,原主本身与她在上辈子时的样貌有七分相似,随着时间流动,竟然在这些天逐渐跟上一世的长相越来越重合。
今早她照镜子时都产生了一瞬间的恍惚,仿佛自己是身穿进了这个世界。
“不管怎么样,我都会好好活下去的”程韵手捂在心脏处,心中坚定地想。
旭日集团依旧提供员工宿舍,还有员工食堂。程韵签好合同后不到十分钟,那边连宿舍号和电子员工卡都发来了。
程韵推门进入自己的房间,把自己的用品都收拾好放进背包,今晚她付过房钱了,不能浪费。
更何况工作宿舍虽然安排出来了,但不知道会不会有舍友,等明天再说吧,先不着急退房。
程韵打开光脑,开始认真去找关于探索队的信息,她本以为探索队是属于联邦政府管控,看到今天这个样子,其实探索队在一定程度上是集团跟政府的合作项目?
程韵仰躺在床上,这个床不软,让程韵很不适应,复盘着白天的经历,想起那个有着宽大胸襟的男人,顿时心情就变差了。
“切,还说什么跟我像兄妹,又一个只会画饼的领导。”程韵不满地撇撇嘴,她这个房间有一个小小的窗户,外面光线透过窗户进来,程韵对着光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被照得微微透光,甚至部分血管都可以看到它的走势。
突然那抹光亮被遮住了部分,程韵疑惑地坐起身,发现是窗户外面有个东西挡住了部分。
有人在窗户外面轻轻敲了敲,有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宝。。。小韵,我是来道歉的,我把东西放在这里了。”
程韵听到声音懵了一瞬,她就说为什么说会很熟悉,原来是面试时那个很讨厌自己的漂亮男生。
为什么他会知道自己住在哪?
不对,为什么他会过来?
对方似乎知道自己这个行为很奇怪,声音带着一点慌乱解释道:“那个我知道今天我让你误会了,我觉得还是得上门道歉才行。”
“我马上就离开了,如果你不想见到我也是可以的,但可不可以通过一下我的好友申请?”
程韵一低头,果然在光脑角落的位置看到了席维是好友申请。
席维压根儿意识不到自己的行为在程韵眼里有多神人,他还沉浸在自己要补偿程韵的想法里,而程韵这边瞳孔地震一瞬后,异常冷静地拨打了一个号码。
“喂您好,是警局吗?我位于枫叶街……”
所以席维意犹未尽地想敲敲窗户,告诉程韵自己要走了时,看到有个熟悉的飞行器正停在自己身侧时他压根反应不过来这是要干什么。
区域警署的工作人员声音带着些许畏惧,从飞行器内问道:“席前辈,这边接到公民举报,说附近有可疑人员骚扰她,您清楚是怎么回事吗?”
工作人员的词语用的很巧妙,其实方圆几公里,压根没有第二个人像席维这样,吊在半空对着别人家窗户自言自语的。
但碍于席维这个人的特殊身份,警署人员只能委婉地表达着疑问,实际上完全就是“您好,是您在骚扰公民吗?”的婉转表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