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闻到他身上清冽的气息。
她手臂纤瘦而小。
整个人也轻飘飘的。
谢澜生没立即松手,宽掌整个握住。
温宜惊地赶紧挣出去。
耳朵脸颊都滚烫。
她好生气。
但她不能当着沈二的面骂。
温宜看不清对面的人,但还是对着隐约的轮廓说:“沈先生再用力点,我就要脱臼了。”
刚刚不拉她,她也并不会掉下去。
谢澜生望着跟自己保持距离的女人。
气息微急,红晕浮在双颊上,捏着导盲棍的手收得挺紧。
“老东西、烂菜叶子、王八蛋。”
谢澜生不疾不徐地吐字。
他声调略沉,字字清晰。
温宜遮光镜后的眼睫颤动了下,整个人像被放在开水里煮。
噌蹭地冒热气儿。
“还有什么想骂的?”
谢澜生漆黑的眸子平静地看着她。
温宜头皮发麻。
她又不是蠢货。
如果嫁给沈二是无法抵抗的事实,她这样激烈,婚后倒霉的也只会是她。
温宜嗓子紧了紧,还是不甘心。
“沈先生一定要娶我吗?”
谢澜生沉沉看她,沉默了一会儿才应:“嗯,非你不娶。”
温宜手抖了抖。
“你看上我什么了?是看上我瞎了还是看上我肚子里有别人的孩子?还是说你就好这口?”
“我能婚前怀孕就能婚后给你带绿帽——”
“温宜。”
谢澜生声音沉下去,眉心拧起。
带着点不悦。
隔着几步的距离,温宜都能感受到他周身散发的冷意。
她闭住了嘴。
气氛沉默。
温宜没有话语权。
她要是敢逃婚,许兰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
即便从小成绩优异,工作也很不错,可依旧没办法跟温家这种几代人传下来的势力抗衡。
至于沈家。
那就更不可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