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通人在权势面前,犹如蝼蚁。
谢澜生视线锁在她身上,声线低凉。
“结婚是家族的需求,不是我的需求。”
像在谈合作案,很官方很冷淡的姿态,“我不会对你有任何感情,希望你能明白形婚的意思。”
温宜愣了下。
形婚……?
“那婚后…”她气势比之前弱了点。
没想到沈二比她想象中好说话一点。
谢澜生:“婚后我不会干涉你任何。”
“希望你也是。”
温宜松了口气,当即保证:“不会的。”
临走前,谢澜生又叮嘱了句:“明天早上八点,我会派人来温家接你。”
温宜迟疑了会儿,才开口:“好。”
眼睛看不见,其余感官就会被放大。
这回,她听到男士皮鞋踩踏在地面上的声音。
一点一点,离她远去。
如果这门婚事非结不可的话,这样的约定里,她好像还能稍稍喘气。
没了先前那股怨气,温宜整个人没再那样紧绷。
原路返回了客厅。
看到她,江照月皱了下眉。
刚刚张妈已经说过温宜暂时性失明的事,但仍不足以抵消她心底的不满。
她很想问问温宜,到底怎么勾搭上的谢澜生。
那可是京城的谢家。
权势地位完全不是他们可以比拟的。
和谢澜生相亲的本该是锁锁。
为了这次相亲,锁锁可是一早就开始打扮自己。
临出门的时候被谢澜生通知,相亲取消。
江照月那会儿还不明白为什么,现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她不知道温宜是走错了包厢,只以为是温宜不满足沈二,所以抢了锁锁的相亲对象。
偏偏这会儿还没法子说她。
因为谢澜生走前叮嘱:“是我对温宜一见钟情,至于旁的,希望温先生和温夫人不要多做干涉。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应该清楚。”
明晃晃地警告他们不要对温宜发难。
江照月待不下去,径直上楼。
客厅里只剩父女俩。
“小宜,今晚就在家里住着,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爸爸说,爸爸都替你办到。”
温兆东和颜悦色。
温宜没说话。
那个家里从来不会维护她的人,今天好像从坟头里爬出来了。
“你明天要去领证,这身衣服也不得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