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从前在家里一样跟她唠家常。
间隙里,温宜隔着门隐约听到楼下有哭声。
似乎还有吵闹声。
是温锁锁的。
温宜有点疲倦。
除了晚饭,她没再露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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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八点。
谢澜生的车准时出现在温家庭院里。
温宜被温兆东牵到车前的时候,一副慈父模样地关切又叮嘱。
她只是淡淡点头。
进到后座。
温宜把导盲棍拿到另一边。
谢澜生的脑门被“咚”的一下碰到。
力道还不小。
闷痛传来,他眉头皱了下。
温宜不知道车上还有别人。
车厢里光线不亮,她隐约地感觉有什么黑色的东西。
体积挺大。
她小心翼翼地朝旁边伸手。
然后,碰到了个骨感又硬的东西。
细腻的触感落在谢澜生鼻骨上,他眼眸暗了暗。
女孩独有的香气就这样钻进他鼻间。
温宜愣了下。
有点紧张地收回手。
然而收到一半,又伸了出去。
放低了点。
这回,她碰到个软软的。
下意识按了按。
是个人。
“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低磁微哑的声音落进耳里的时候,温宜吓了一跳。
忙不迭收手,就像蜗牛迅速收起触角。
耳朵被烧着了似的,一片惹人的红晕。
温宜心跳得有点快。
“抱…抱歉,我不知道是你。”
昨天明明只说派人来接她。
她还以为后座只会有她一个人。
谢澜生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