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儿穿着剪裁修身的燕麦色长袖连衣裙,质感很好的长发做了波浪卷造型,温柔地垂坠在胸前。
素着一张脸,遮光镜下,是皙白的皮肤和粉嫩的唇。
此刻像个煮熟的虾子。
局促不安写在脸上。
“是别人就可以随便摸?”
温宜眼睫颤动,气息都是热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澜生靠着后座椅背,敛回视线,闭上眼。
西装包裹着男人精壮的身躯,长腿自然交叠着,骨相优越,不说话时透着矜贵冷淡的气质。
他不吭声,温宜自然也不会。
连呼吸都尽量放轻。
如果她有超能力,刚刚应该可以用脚趾抓穿车底。
到了民政局,谢澜生先她一步下车。
温宜握着导盲棍,又一棍子戳在他皮鞋上。
司机在一边看到,倒吸一口气。
舍不得地瞟了两眼,还是去找车位了。
温宜这回敏锐得多,立马收回。
很尴尬。
“不好意思…我又撞到你了。”
她声音翁翁的。
没想到他会亲自来这边接她下车,好像比传闻里要绅士。
他应该是站在她斜前方。
因为白茫茫的光晕里,她看到一点黑色。
温宜握着导盲棍,很轻地吐息,“谢谢。”
谢澜生看着她略微拘谨的模样,朝她伸手。
“手给我。”
温宜一愣,“……什么?”
谢澜生说得平静冷淡,仿佛在谈什么公事,“两家联姻是大事,如果有媒体记者偷拍,我不希望带来任何感情不和的负面新闻。”
温宜懂了。
虽然互不干涉,但明面上还是得做样子的。
沈二的花边新闻太多。
她本意并不太想跟他有亲密接触,但她不能只顾着自己。
这个结果已经比她想象中好了太多。
温宜做了点心里建设,缓缓伸手。
虚空中,一只干燥温暖的大掌牵住她,逐渐收紧。
牢牢地被包裹着。
清晨的凉意被驱赶走,肌肤相触间只剩彼此的温度。
她指尖下意识蜷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