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看她带着个黑色眼镜,有些稀奇,“大白天的在家戴什么墨镜啊?”
温宜:“我眼睛暂时看不见东西,有点畏光。”
“花姐,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
“怪不得。”
花姐一副了然的样子,“刚有个男的过来找我,说你要搬家,需要帮忙,我还寻思着搬家不得找搬家公司,怎么找我,原来是你眼睛出问题了。”
“倒是细心。”
温宜又是一愣。
花姐已经很自来熟地进去了。
“你要收点什么东西,只管告诉我,我可是收了人不少钱,得把事儿办的漂漂亮亮的。”
“收钱?”
温宜蹙眉。
花姐自知说漏嘴,死活不肯再说。
那可是整整五千块呢。
这男人说了,除了帮温宜,别的一律不要多说。
道上的规矩她懂。
温宜拗不过花姐。
只能任由她忙前忙后。
她没想退租,只收了一部分东西。
等被花姐送到楼下,温宜才知道,谢澜生一直没走。
她在楼上收拾了多久,他就在楼下等了多久。
这回,她很小心地坐进去。
导盲棍没有再打到人。
车厢里很安静。
温宜局促地坐在一边。
许久。
她小声开口:“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
如果他不在这等她的话,温宜觉得自己得去麻烦江照月。
她不知道沈家的具体地址。
但本质上,她不太愿意接触温家的人。
说完,温宜又补了一句“谢谢”。
传闻里说沈二不是什么好东西。
玩弄女人感情,人品也不怎么样。
还有一些更难听的。
但好像……
她身边的沈二跟传闻里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