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有点着急,“不用麻烦你的,我一会可以自己来收拾的。”
晚了一步。
谢澜生已经看到了那件放在盆里的粉色内衣。
棉质布料外面有一层蕾丝。
包裹着。
像温宜这个人一样。
柔软,漂亮。
就这样安安静静地躺在盆里。
是他新婚妻子最贴身的东西。
谢澜生眼眸晦暗深沉下来。
视线没挪半分。
“沈先生,你在听吗?”
温宜急得时候不敢随便乱走,怕又撞到什么给人家带来麻烦。
谢澜生回神,手里还拿着女士护肤乳。
“在听。”
他面色已经恢复,平静回应。
得到回应,温宜紧绷的身体松了点。
“沈先生,今天谢谢你。”
她小声说:“沈夫人那边…明天我会去解释的。”
意思已经很明了。
这回。
谢澜生没有再将她的话堵回去。
他放好东西,看了温宜一眼。
“嗯”了声后越过她往门外走去。
听到切切实实的关门声,温宜才轻轻吐了口气。
她缓慢地扶着沙发坐下来。
一种放松感终于细密地,一点一点地覆盖上紧绷的心口。
然而不久。
敲门声再度响起。
温宜以为是谢澜生去而复返,打起精神摸索到门边。
打开门,下意识道:“是有什么东西忘记了吗?”
“小宜,我是你楼下的花姐,你不认得了?”
花姐四十多岁,开个小超市。
平时很喜欢捯饬自己,爱财如命。
温宜愣了下,“花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