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挂断,温宜脸上的笑意淡下去。
有点沮丧。
今天很不巧,问的三个人这时候都没空。
能来帮她的朋友也要等下班了才可以过来。
周六加班。
毫无人性。
温宜把手机放在一边。
推门声传来,她下意识抬头。
又想起自己看不见,低低出声:“是……沈先生吗?”
谢澜生合上门。
把袋子放在矮桌上。
闻到熟悉的气息,温宜刚刚紧绷的神经略微放松。
“那个……”
温宜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想跟他打个商量:“我可不可以在家再住一晚,等明天再去沈家。”
谢澜生取出冰袋,面色未变,“明天我没时间。”
温宜:“我可以自己去的。”
他没立即说话。
温宜有点局促。
她还在心里想着措辞,额头上忽然一冰。
下意识往后退开了点。
“拿好。”
谢澜生淡淡开口。
温宜反应过来,“哦……好。”
她抬手伸向额头,指尖触碰到他的皮肤。
有点凉。
她指尖收回了点,重新摸索到冰袋。
小声道:“谢谢。”
谢澜生抬眼环视了一圈。
没说什么,先去了洗手间。
那些散落的东西还躺在地砖上。
他蹲下身,一样一样地收起。
温宜捂着冰袋,听到斜后方传来的声音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谢澜生在干嘛。
洗手间里,好像…好像还有她那天早上急着去医院没来及洗的内衣。
一瞬间,她耳朵蹿红。
“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