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上身往后仰着,尽量不挨着他。
被放在沙发上,她迅速拉开距离。
耳廓已经泛红。
“沈、沈先生…”
温宜磕磕巴巴,她攥着沙发罩子,尽量让自己声音平静点:“我觉得还是要说清楚,我…我不习惯跟别人有亲密接触。”
“家里只有我们两个,沈先生…我们还是保持下距离。”
谢澜生半蹲在沙发前看她。
她很紧张。
“如果你不记得,我可以重申一遍。”
他声线低沉,黑色眸子深深。
温宜:“什么?”
谢澜生:“只是联姻,你未必想得太多。”
“我母亲在家,如果让她知道我连新婚妻子怎么受伤,伤在哪里都不知道,会很麻烦。”
冷冷淡淡的语调。
没有丝毫情感可言。
温宜脸颊烧烫得厉害。
羞窘地想要钻到地缝里去。
她眼睫颤着,把手拿开。
“应该…不是很严重。”
刚刚是从洗手台下面的柜子里拿东西,起来得太快,没注意才撞到柜子上缘。
现在虽然还是痛,但比刚撞上去的时候好一点了。
谢澜生的视线落在她光洁白皙的额头上。
已经有红肿的迹象。
“坐这别动。”
冷淡的嗓音落下,跟前的身影似乎走远了。
然后,她听到开门声。
温宜不知道他去干什么,用手碰了碰撞到的地方。
“嘶……”
疼得倒吸一口气。
温宜去摸自己的手机。
她现在这样还是不太方便,得找个人来帮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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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澜生拎着冰袋回来的时候,温宜细软的声音从没合上的门缝里漏出来。
“不好意思啊郑姨,我不知道你今天出门了…”
“嗯,没事的,我再问问其他人有没有空…拜拜。”